“什么东西?”
弟子有些为难,“季师姐说,一定要你亲自去看,还说,说这个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东西。”
陆萧煜想起了什么,往弟子峰瞥去一眼,淡然回:“不感兴趣。”
……
“你说什么?”季笙歌一脸平静地盯着那个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平日里温柔至极的季笙歌面前,这弟子却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压下心里的不对劲,重复一遍,“陆……陆师兄说他不感兴趣。”
季笙歌的脸当即扭曲了起来,幸亏弟子低下头才没发觉。
易峰眼见不对,呵斥:“还不快滚,说完就赶紧走!”
就在弟子关门的那一刹那,一个骨瓷茶杯飞到门上,陡然碎裂开,只差一点那弟子的脑袋就要流不少血,那季笙歌多年操持的温柔模样也就毁于一旦了。
易峰连忙上前安抚,“陆萧煜他不感兴趣的是林月明的事情,错过了,不正代表他们俩着没缘没分的?你理应高兴才是。”
季笙歌虽仍旧气极,但也算被他的话安抚了,“也是,何况萧煜他素来对弟子就冷,若是我亲自与他说,他或许就会来了。说到底,这件事因林月明而起,若不是她,我怎会与萧煜生出嫌隙?”
之前的日子里,陆萧煜虽然也没有多与她亲近,但她实打实地是宗门里头唯一一个能与他有肢体触碰,且能与他多说几句的女子。
易峰连忙说是。可不能惹怒了这大小姐。
季笙歌没多久就又把自己哄好了,只是这仇再一次记到虞歆头上去了。
等她平复完心情,便将桌上的信件拿了起来,她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字字句句,眉毛扬起,心情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好了起来。
“这身世被林家藏得极深,本按季家的人手一两日便能查到,这次倒是耗了这么久。”易峰说。
季笙歌轻飘飘地将信件放回桌上,“这种东西,哪个世家敢承认呐?一个青楼里上不得台面的妓/子,即便带回府还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可不得藏严实点吗?说出去平白惹人笑话。”
“林家还真是管教不严,怪不得常年属世家末尾,否则本要烂到泥里去的肮脏麻雀,还怎么飞上枝头,让她林月明真入了宗?”
“季师姐说的是。”易峰揣摩了一下她的神色,开口问:“这次准备怎么动手?”
以往靠近陆萧煜的女弟子都是有手段有脑子的,私底下也会做点事互相竞争,但被他们一查,拿来威胁几句便不敢再往陆萧煜身上凑,实属简单。
但虞歆就不一样了,倒像是陆萧煜贴上去一般。
季笙歌显然也想到了这里,神色阴沉地说:“当然是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既然她那么喜欢勾/引人,又早在青楼里习得了一身狐媚本事,那我便帮她一把,在宗门里开妓/院,也算了了她一桩心事不是?”
易峰记得掌门最是厌恶行为不端,纲纪崩坏的现象,更别提这种了。这是打算一点余地不给她留,届时被赶出宗门,也许只有合欢宗愿意收留她了。
“到时候,我看她还怎么继续勾引陆萧煜!”季笙歌恨恨地说,眼底闪着恶意的光芒。
……
陆萧煜输给了虞歆的事可谓传得沸沸扬扬。
那日在场的弟子们说得天花乱坠,不在场的弟子虽不信却又想听。这就导致了,原本清一色不怀好意的讨论里,开始掺杂了微量的好奇,钦佩和艳羡。
“我也想让陆师兄为我着想……”
“你去找她取取经喽。”
“只有我不在意陆师兄嘛?我好奇的是她林月明那天的剑术,她的舞剑舞得极为顺畅,也很漂亮,这真的像一个新弟子嘛?”
“要么就是天赋异禀。”
“说实话,要是她真的很厉害我就不会再说她入宗门有问题了,如果不是有苦衷,谁会放着正经大比不参加,反而去编撰个莫须有的故事惹人嫌。”
“呵,你们这么喜欢她?谁知道她做了什么,把她夸得天花乱坠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后来的几日里,对她好奇的弟子们发现她除了上课,就是闭门不出,没再看见她和陆萧煜有接触,渐渐地对她的讨论度又降了下去。
但在天晴日朗,平常不已的某一天,虞歆再一次被推上了舆论的高/潮。
这消息来势汹汹,震掉了不少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