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笑着介绍:“外婆,他是我的朋友叫宋嘉晖,可能需要在这里住个一两天,不知道你同意不,要是不行,我就在镇上找个旅馆给他送过去。”
“可以可以,既然是小洁的朋友,外婆欢迎的很。小宋啊……”
外婆朝他一挥手,他立刻快步跑过去扶住老人家的胳膊,弯着腰无比乖巧懂事地说:“外婆您好,您叫我嘉晖或者阿晖就行。”
外婆和蔼地抚着他的手说:“你想住就尽管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乡下房子比较简陋,你不要嫌弃就好。”
宋嘉晖连忙说:“哪儿的话,您能收留我是我的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没有一点嫌弃的想法。”
外婆满意地点点头:“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煮点夜宵吃。”
“不用,现在好晚了,你把房间钥匙给我以后快回去睡觉,不然晚上休息不好,明天要头痛的。”简洁揉了揉外婆的肩膀催促道。
“好呢,我去收竹床,收完就给你钥匙。”
“您放着,我来收,”宋嘉晖麻溜地跑过去,抢在外婆动作前,长臂一伸捞起竹床,轻轻松松地提溜起来,放在了外婆指定的位置上。
外婆笑嘻嘻地碰了碰简洁的胳膊:“你朋友真不错,眼里有活还勤快。”
简洁笑了,理所当然地说:“那可不,要是个坏心眼的,我也不能往外婆家里带。”
她想到什么,特地跟外婆嘱咐说:“外婆,我这次是临时回来,待两天就走,你就不用特地告诉我妈我回来的事情了。”
外婆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省得她又念叨你。”
“哎……”简洁无奈地捂着额头叹口气,“她有时候确实太啰嗦了嘛!”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简妈妈林灿灿女士对女儿简洁一直投注着满满的关心,这份关心随着简洁年岁渐长,过度进化成了一种控制欲,变成了对她的穿衣打扮,朋友交往,工作生活,婚恋关系的过度掌控和挑剔。
虽然这种掌控的挑剔大多数情况下是停留在口头上的,简洁还是挺受不了她妈妈的那种控制欲的,她有时候庆幸大学去了北城,工作后留在了海城,否则要是天天跟她妈妈面对面相处着,动不动就被毒蛇和念叨,她肯定要疯。
住的房间是外婆一直给简洁留的客房,简洁开了门打开灯,长期不住人的房间没有一点灰尘味,所有家具清清爽爽的亮堂,可见平日里房间的主人常常进来打扫,外婆心里时刻惦记着她,她却没有常常回来看她,想到这里,简洁的鼻头酸的不像话。
她吸了吸鼻子,控制住情绪,招呼门外的宋嘉晖进屋,他瞬间愣住,舔了下不知怎么有点干的嘴巴:“我们住一间房吗?”
从脖子到耳朵泛起淡淡的红色,他忸怩羞涩地搓了搓手:“进展得太快了,我有点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肯定想的不是啥好玩意儿,简洁嫌弃地撇了撇嘴:“不想进来,你也可以睡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