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其他成员了,你跟她们坐一桌,你吃过的,喝过的,也进了别人的肚子,但他们没有任何问题。”
孔令箴百思不得其解。
阿宽说:“或许你在参加庆功宴之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孔令箴回想参加庆功宴之前的记忆,“……我就早上喝了杯牛奶,还是你给我拿的,中午喝了瓶水,你递给我的,这些都没问题啊。”
阿宽叹气,“算了,暂时别想了。”
孔令箴沉默片刻,模糊记起了尹净汉说的话,“昨晚净汉xi是不是出现了?”
“是,他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就给你打电话,我拿到了你手机,帮你回了电话,他看你的样子,猜到你出了什么事。他现在也住这家酒店。”停顿须臾,阿宽说:“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在dating?”
孔令箴反问:“你昨晚拿到了我手机,应该看到了我跟他的聊天记录,你可以自行判断。”
阿宽一时哑口,“……我不是要故意侵犯你的隐私,是智慧欧尼说,担心你恋爱……”
孔令箴闭上眼睛,挥手示意她出去,“昨晚为我的事你肯定忙了很久,先去休息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阿宽欲言又止,“好。”
她起身出去,孔令箴睁开眼,“阿宽。”
行至玄关的阿宽转头看她,她发自肺腑微笑,“谢谢你及时赶来救我。”
阿宽笑,“应该的。”抬脚出去,门关上。
孔令箴背靠椅背,聚精会神地回忆昨晚每一帧,可惜她绞尽脑汁,除了零星片段,大部分是一片空白。
床头柜上的手机弹出消息,她一看,是权至龙——
[醒了吗?好点了没有?]
[昨晚对不起,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你不对劲,让你在我眼皮底下出了事,我该死]
她回复说:“跟前辈没关系,不要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吗,放轻松点。”
[你越这样说,我心里越过意不去]
沉默几秒,孔令箴回复:“前辈,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你是说胜利?]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孔令箴暂时不回,静待下文。
权至龙发来了几张聊天截图,看时间是昨晚的,权至龙先是骂李胜利不接电话,接着说了她的遭遇,问是不是他干的,他带了那么多有钱人过来。
胜利回复说‘什么?Sera被人下药了?别什么事都推给我好吗,昨晚我在庆功宴上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Sera一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贞洁烈女,除非她自己有那个想法,否则我怎么敢强迫她?我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再说了,Sera这种极品,我之前是打算介绍她给韩国的财阀认识,她要是愿意做财阀的女人,对我有很大好处,我跟你说……’
后面是长篇大论的生意经,荒诞中带透露着几分合理,权至龙直接叫他闭嘴,再说送他进监狱。
孔令箴回复:“好的,我知道了。前辈不要多想了,事已至此,我脱离了危险就是好的。”
[真的很抱歉,我是想保护好你的。]
孔令箴一时心情复杂,片刻才回复:“嗯。”
她锁屏手机,闭目养神,半晌过去,手机震动,是尹净汉。
她接通,他开门见山,“现在意识清醒了吗?”
“清醒了。”
“方便我去看你吗?”他补充,“放心,我问过了,艺人住的这两层走廊摄像头全关了。”
“方便。”
片刻之后,孔令箴开门让尹净汉进来,他扶她在床边坐下,“我昨晚被你吓了一跳。”
她失笑,“你怎么会出现在那?”
“我知道你跟我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你的粉丝上传了偶遇图在推特上,快到酒店的时候,我联系你,你助理接了电话,我看到你的身影,就叫经纪人停车。”
孔令箴追忆,“我听到了你对……说的话,虽然记忆模糊,但你是对‘前辈’说的。”
尹净汉沉默须臾,“昨晚我说了不该对前辈说的话,但我不后悔。”
孔令箴隐隐觉察到什么,但不愿再追问,含笑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他忽然叫她,“令箴?”
她对上他清澈如水的眼睛,“嗯?”
“我们更亲近点相处吧。”
她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