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小节下课以后，纪川文绪回电话过去。
“……一切都……来不及了。纪川一级咒术师，这是你的重大过错造成的严重失误，就算是我也不会为您说情的，请接受处罚吧。”
纪川文绪听着电话另一端用着沉痛语气说话的陌生男人的宣告，发出了“哈？”的声音。
谁啊，神经病。
纪川文绪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2018年7月，东京XX区XX中学出现特级咒灵领域。事件所属术师，一级咒术师纪川文绪久传未至，造成学生3人死亡，57人重伤。性质恶劣，现发由咒术高层总监部依规审判。】
——
纪川文绪站在一个看起来极为压抑的房间，房间里面没有主要光源，只有一圈屏风围在她的四周。
每一个屏风的后面倒是有亮光，让纪川文绪可以看清房间里面的一切。
高层A：“纪川文绪，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那个，你们为什么全坐在屏风的后面啊，毁容了吗？放心我不会歧视你们的，出来说话吧。”纪川文绪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椅子，思考着是不是把椅子藏在了屏风的后面。
这是什么摆法？特殊的装修风格吗？艺术软装？应该是她不太懂的艺术流派。
看起来还挺有压迫感的，记下来以后写到小说里面去。
很适合搭配一些腐朽压抑的封建掌权阶级来食用。
高层A：“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咒灵事件发生的地点，为什么违抗命令！”
纪川文绪疑惑的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屏风，透过屏风看向后面那个人，“唔……我没听懂你说什么。”
“中田辅助监督给你打了12个电话，为什么不接？”这回是高层B的质问。
纪川文绪挠挠头，“一般情况下，学生上大课的时候都不会接电话的吧，你们没上过学吗？”
……
一群没有在正经学校上过学的老橘子们：……
“而且，我后面也给他回电话了啊，是他自己什么都不说清楚的嘛，下一节课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哪里有空研究他在谜语人什么。”纪川文绪说。
“话说啊，你们这个员工的沟通能力真的是有问题。就算是诈骗电话都知道要在第一句就吸引被诈骗人的注意力，他都在说什么东西。我上课上的头脑发昏正经人话都听不明白了，何况他个不说人话的。你们上过高数课吗？那东西学起来真的很头疼的。”
没上过大学自然没有上过高数课的老橘子们：……
短暂的沉默让纪川文绪眨眨眼睛。
“不是吧，你们真没上过学？不是，我是说不只是大学，毕竟虽然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但是其实大学生在全国人口占有比例还是很少的，你们没上过也正常，额……但是他们和我说你们是咒术届的高层，诶？？是那种家族企业吗？但是家族企业的人员也是要去上大学镀金的，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工作是不卡学历的哈哈。”
她的绑定职业【作家】倒是不卡学历，但是她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所以也赚不到钱。
“咳，好了，不要再提上不上学的问题了。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你的散漫行为造成了怎样严重的后果，那可是死了3个人！57人重伤！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反省和愧疚吗？”高层A咳嗽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纪川文绪掏了掏耳朵，“我说啊，你们知道吗？全国每年因为交通事故死亡的人数有2663人，不光是这个，这个世界不是每一天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死人吗？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忧国忧民的大义人士感觉很心痛吧，但我只是一个大学生诶。”
纪川文绪摊摊手，“你去随便找一个和我一起上课的大学生问他，‘你知道XX中学今天死了3个人，重伤57个人吗？你不感觉到羞愧吗！’人家会把你当神经病的。”
“不要再转移话题了，纪川文绪。这件事说到底是你没有及时与辅助监督沟通造成的后果，总监部有权利对你进行处罚。”高层B义正言辞的说。
纪川文绪震惊。
纪川文绪疑惑。
纪川文绪大为不解。
纪川文绪环视四周，看了一圈。
“没有邮件，没有短信，没有纸面信函。来通知的人像是个智障一样话都说不明白，没有及时联系到我不知道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寻找附近能够快速到达的高级咒术师，但凡带一点脑子的都知道这些全部都是你们的错吧？”
“够了，不要再逃避责任！”还有高层C大声附和。
“好了，这件事确实有我们的责任。”高层A突然开口和稀泥，“你刚刚加入高专对于咒术届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当然，这些事情五条悟作为你的老师应该告诉你的，这是他的失职。”
纪川文绪暂停了对咒力的积聚。
“不过，因为你的消极沟通，确实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所以，惩罚还是难以避免的。”高层A轻描淡写的说，“夜蛾给你申请了学费全免和学生补贴，这些就取消了吧，反正作为咒术师你的收入……”
砰！
——
五条悟正在赶往总监部会议室的路上。
熊猫紧紧跟在他的身边，“悟，这次绝对是总监部的人在找茬。幸亏我和狗卷就在附近的商店买东西，看到有领域出现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还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现在他们把新人叫过去训话，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也不知道新人的性格怎么样，会不会被欺负……”
巨响传来。
一人一熊猫看向鸟居的方向。
爆炸的粉尘遮蔽了外界探查的视线。
五条悟急切的脚步慢下来了。
“唔……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啊。”熊猫语气轻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