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了咒术师赚的很多啊,也没提什么别的吧。
——
“敦……敦……敦……呜呜呜呜呜呜。”纪川文绪抱着手稿的残尸,像一只流泪的苦瓜一样一步一步的朝着回家的方向挪动。
“他说……呜呜呜呜,他说咒术师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呜呜呜,他说如果我当咒术师的话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呜呜呜……”
“但我是个作家我不能当咒术师呜呜呜……我的小说,我好不容易写出来的小说也被烧没了呜呜呜呜……”
中岛敦现在比刚才的伊地知洁高还要手足无措。
他拿出手帕不停地给纪川文绪擦眼泪,但是擦的速度根本就没有流的速度快。
想要从纪川文绪手里拯救她被烧了一大半又被水淹剩下一半的小说手稿,也根本抢不过来。
中岛敦就这样忙忙碌碌什么也没忙明白的跟着纪川文绪回了家。
织田作之助醒过来就看到了一只流泪的苦瓜纪川文绪和一株混乱的苦苣中岛敦。
“这是怎么了?”
中岛敦有气无力的给织田作之助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织田作之助把咒灵这一部分他不太理解的东西先搁置到一边,把失魂落魄的纪川文绪放到沙发上,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帮你把小说重新默写出来吧。”
纪川文绪泪眼朦胧的抬头,“啊?”
“我帮你重新写出来,不要难过了。”
“可是你都没看过我写的小说,你怎么重新写出来?你要自己给我写一篇吗?那不行的。”纪川文绪虽然底线很灵活,但是也做不出让人代笔这种事。
“我虽然没看过,但是我知道你写了什么。”
纪川文绪和中岛敦四只眼睛里面八个小问号。
纪川文绪/中岛敦:你在说什么啊,织田作,你的脑子也出问题了吗?x2
纪川文绪和中岛敦很担心你!
织田作无奈的笑笑,轻声说,“我做了一个梦。”
“梦?”
“嗯,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进入到了一个纯白的空间,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
纪川文绪拿出来《梦的解析》。
“这个书里讲的不是这些东西。”
纪川文绪哦哦的点点头,然后拿出来了《周公解梦》。
“你说吧,我准备好了!”
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啊,织田作之助想。
“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纪川文绪指着自己问。
“嗯。你说,‘写一个蜘蛛夺舍小说家的故事吧。’”
纪川文绪眨巴眨巴眼睛。
“也就是说,我写作的全部过程,你都在梦里听到了。”
“没错。”织田作点点头,“不仅听到了,我还作为男主角演绎了一遍。”
“被蜘蛛钻进身体里面夺舍,实在不算什么很舒适的体验啊。”织田作之助意味深长地说。
“哇——”纪川文绪好像没有没听出来言外之意一样小声惊叹,认真思索了一段时间之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这个就是那个吧!‘夫’目前犯!”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隐晦控诉之后,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水的织田作之助剧烈的咳嗽。
“不不不不,什么,不是这个,这是什么?不对,你怎么会想到这里,这不是一回事!”
“但是,我不是做坏事被你当场体验了吗?我可是因为嫉妒把你写进了小说里面,疯狂报复诶!夫不是有成年男子的意思吗?你不是成年男子?”纪川文绪仔细打量了一下织田作之助,苦恼的皱眉,“你未成年?还是你不是男子?”
织田作之助无语的捂住脸。
完全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这下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兴师问罪了吗?
织田作之助深呼吸一次,淡淡的说,“总之,你的故事我全部记得,重新写出来很容易。”
“还难过吗?”
纪川文绪:“不难过了!”
她捧起织田作之助的双手,真诚的看着他,“谢谢你,织田作!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那双眼睛刚刚哭完,还有水汽氤氲着,亮晶晶的,眼眶微微泛红。
因为之前哭的太过惨烈,鼻头也是微红的。
织田作之助彻底没有了脾气。
“那下回就不要拿我写这么恐怖的题材了。”
“嗯嗯嗯!织田作是好人,拿织田作写坏题材的我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但是已经改邪归正本性不坏的小好人,不计前嫌帮助我把小说重新写出来的织田作是超级超级无敌大好人!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纪川文绪疯狂点头,然后抬手敬礼,“痛改前非!”
织田作之助:……
姑且把这个当成是她的道歉吧。
不过,这家伙……
是完全不会责怪自己的类型啊。
手稿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只要安安全全的把手稿亲手送到出版社,就万事大吉!
真期待啊,明天。纪川文绪睡着的时候安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