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什么呀,谁告诉你我要表白了?”
孟烟跟郑薇面面相觑。
孟烟说:“你打扮成这样,我们都觉得你要表白。”
郑薇点头表示赞同。
“哎呀,我是挺喜欢陈亦池的,一开始也想过要表白,可我们都太小了,我觉得现在谈恋爱有点奇怪。”
孟烟点头赞同她说的话,但又不解的问:“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看起来相聊甚欢,还击了掌。”
“陈亦池不是会跳拉丁吗,我跟他说,我也报了个班,问他能不能当我的舞伴,他同意了,以后是搭档了,击个掌不是很正常。”
孟烟啧啧摇头:“行吧,你厉害。”
郑薇笑了笑:“这样也行,总之不是连话都说不上的距离了。”
同学聚会结束后,郑薇每天无所事事,想回一趟渔州,又想把阿福接过来养,这两件事,哪一件都很为难。
郑薇在纠结中,率先给许以业留了言,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人却拒绝了她,理由是怕阿福觉得又被抛弃。
在许以业收养阿福之后,郑薇还是经常会去那片小树林转悠,可是一次也没遇见过阿福的妈妈,郑薇不愿往坏处想,只能安慰自己它和阿福一样,被好心人收养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当初是自己拒绝收养阿福的,如今它的主人不愿意把它送去别人家里,郑薇也不能怨谁。
没过多久,许以业就又给她留言了,如果想见阿福,等他放假了,随时可以把它抱出来。
在郑薇等的望眼欲穿的时候,高中终于放假了。
沈望舒回到家,把书包一扔,躺到沙发上唉声叹气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郑薇凑过来问她怎么了。
沈望舒揉了揉郑薇的头发,用粗声粗气的假音说:“喂,蘑菇头,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郑薇抿着嘴笑:“为什么?”
沈望舒又恢复了正常:“上高中就是很累啊,就算放假了也会想着明年就要高考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学习这么好也会担心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一天不努力,别人就会超过你,我前几天做梦都在考试,好羡慕你啊。”
在沈望舒嚷嚷着压力大的时候,林玉芬问她,要不要陪妹妹去渔州玩两天,沈望舒当即就来了精神。
没想到她们刚决定好要去渔州,许以业就在QQ上问她,什么时候来看阿福?
郑薇说自己要先回一趟渔州,等回来的时候再看,许以业回知道了。
郑薇盯着手机愣了一会儿神儿,又问许以业能不能多给她发几个阿福的视频,以解相思之苦。
许以业顺手就给郑薇发了几个。
郑薇每每看到视频里的阿福,都能想象得到许以业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人。
阿福的毛发蓬松顺滑,在两米多高的猫爬架上上窜下跳,身手矫捷的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一看就知道是被精心呵护的小猫咪。
当然,阿福也会捣乱,郑薇在视频里看到被阿福抓的惨不忍睹的沙发和窗帘时,忍不住问许以业,会后悔收养阿福吗?
许以业说不后悔。
每个假期回渔州成了郑薇固定的行程,可每次都有不一样的原因,使她不能再这里多停留两天。
沈望舒开学要上高三了,能在假期抽空陪她来一趟已是不易,再加上日益见长的住宿费,郑薇也不敢奢求,能在这里待上十天半月。
给父母扫墓之后,很快就折返回了平城,又如约去见了阿福。
这次没有何盼陪伴,郑薇的心里有说不出忐忑。
还是在上次的公园,郑薇看着从不远处的许以业,穿着白T恤和蓝色牛仔裤,背着猫包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突然发现他有点不一样了,面对这样许以业,郑薇又放松下来。
她对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
许以业也笑了笑:“嗯,好久不见。”
“阿福还好吗?”
“挺好。”许以业把猫包递给郑薇。
与许以业的对话每次都简单又无聊,明明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可许以业不主动说话的话,郑薇也不知起什么话题,可能是两个人的年龄差作祟,许以业不懂学妹的惆怅,郑薇不懂学长的忧郁,但两个人安静的待在一起,竟然也没有很尴尬。
郑薇把阿福抱出来,问长问短,可惜阿福不会回答,只想快点逃出郑薇的手掌心。
在第三次被郑薇抓回来的时候,阿福开始不满的喵喵叫。
许以业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摸了摸阿福的头:“怎么了?不可以凶救命恩人。”
阿福像是听懂了,蹭了蹭许以业的手后,安静的窝在了郑薇的怀里。
郑薇笑的很开心,眼神也亮亮的,她抬头去看许以业:“它居然能听懂你说话。”
许以业跟郑薇闪着微光的眼神对上,心情好的不得了:“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当然会听话。”
“它吃的很多吗。”郑薇用手指量了量阿福胖胖的肚皮。
许以业说:“嗯,吃的很多,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猫。”
郑薇从许以业的语气里听出了宠溺,忍不住又问了很多,许以业都很耐心的给她解答,不知不觉,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