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了对方,任由他开发自己的身体。
谢景良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两人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一吻结束。谢景良便迫不及待脱下自己的衣服,撩开沈砚辞的衣摆,露出对方劲瘦紧实的腰身。
他摆弄着对方的身体,不管他说什么,沈砚辞都不会拒绝他。
卧室只留一盏暖灯,光线昏柔,将两人身影缠在一起。
一切平息后,沈砚辞提出了两人同居的想法。
谢景良当然拒绝了,他前脚住进沈砚辞家里,后脚霍州就敢上门要人。
“沈哥,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他轻轻吻上沈砚辞的额头,给他讲道理,“你现在有我别墅的钥匙,想来就来,而且我公司和你办公的地方就差一条街,我一直听人说,一对情侣想要保持长久的关系,就是要有一碗汤的距离。”
沈砚辞原本心头压着几分失落与闷意,被他这般轻声细语地一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无奈的纵容。
“一碗汤是说成年孩子和父母的距离,”他点了点谢景良额头,松快道:“行吧,反正有时间我就过来,阿良要是嫌我烦就和我说,我不想让阿良不开心。”
“怎么会呢?”谢景良一个翻身压住他,手指描绘着对方的眉目,眼中迷恋万分。
沈砚辞实在太合他心意,温柔、体贴、知分寸、懂进退,从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给他半分压力。
十年攻略期还长,谢景良忽然生出几分真切的念头……或许,他真的可以就这样陪着沈砚辞,安安稳稳走到最后一刻。
至于什么原书里沈砚辞的真命天子?
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半点也想不起了。
城市的另一边。
闹市深处的清吧灯光昏沉,低缓爵士漫在空气里,雪松与威士忌淡香萦绕。
桑植刚坐下,就见霍州一身深色西装推门而入,他有些神色不安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笑脸相迎。
霍州径直落座,指尖轻叩桌面,眉眼间压着连日的郁气,开门见山:“谢景良最近,是不是常跟沈砚辞在一起?”
一来就问送死题。
桑植笑脸一垮,为难道:“霍哥,他们俩在一块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你别急,我看他们好不了多久,景良心里记着你的好,迟早回到你身边。”
霍州扯了扯嘴角,眉目间全是化不开的阴霾,自嘲道:“我哪里好,我这么抠门,花钱都不大方!”
桑植一拍嘴巴子,满脸懊恼:“这事都怪我,我也太笨了,没看见那坑就往下跳,后来我回去也反省了,谁能想到沈砚辞心这么黑呢,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模样,其实一肚子坏水!”
霍州冷冷嗤笑一声。
可不就是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偏偏他家景良心思单纯,一不留神就被勾走了。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缓缓漫过冷沉的眉眼,声音低沉又笃定:“想个办法,让他们分手。”
桑植猛地睁圆眼,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
***
时间很快来到周四。
谢景良特地穿得比较休闲,一身简约卫衣配上休闲裤,松松垮垮,随性又透着少年气。
他生得本来就惹眼,一双桃花眼尤为勾人,眼尾微扬,不笑时自带轻佻,一笑便弯成软弧,眼波流转间漫着慵懒风情。眉骨清隽,鼻梁挺括,唇色浅淡,随便一站,便自成风景。
这般模样落在准时抵达的陆衍眼里,向来沉稳无波的人,眸光微顿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在他对面落座。
陆衍一身剪裁挺括的深色常服,依旧规整严谨,领口利落,周身气场沉静端方,一言一行都透着刻在骨里的分寸感。
谢景良勾起嘴角,语气自然:“也不知道陆先生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选了我比较喜欢的广式菜。”
包厢雅致安静,服务员布菜完毕便轻手轻脚退身带上门,室内只剩两人。
陆衍坐姿端正,语气平淡克制:“无妨。
谢景良对于陆衍话少早有预料,他状似随意道:“陆先生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这段时间老是打扰你。”
陆衍抬眼看他,目光沉静坦荡,没有半点敷衍和疏离,回道:“你问的都是公事,不越界、不逾矩,我恰好知晓,顺手解答,不算麻烦。”
他说话条理分明,字字规矩,连一丝多余情绪都无,全然是公事公办的沉稳与得体。
“那我接下来要问的……也希望能得到陆先生的解答。”
谢景良端起面前的清茶,微微抬腕朝他示意,眼底的轻佻尽数收起,只剩认真。
几句浅淡寒暄过后,两人终于步入正题。
陆衍指尖轻搭杯沿,坐姿依旧端正严谨,没有半分散漫。他微微颔首,声线低沉平稳,一字一句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克制:“谢总但说无妨,在职责范围内、合乎规矩的事,我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