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直接把谢景良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之前在办公室的按摩对他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昨晚去酒店看到谢景良的那一刻,他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就压不住了,他比以前更需要这个人。
或者可以说,他的病症加重了。
谢景良第一次来霍州的独居房子,两人一同长大,小时候也时常去对方家里做客,但是自从霍州搬出来,他还是第一次上门。
一梯一户,电梯直接入户。
“自己拿拖鞋。”霍州指了指门口的鞋柜。
房间干净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客厅里摆着一张大得夸张的沙发,别说躺一个人,就是两个人窝在上面也绰绰有余。
等霍州换上一套家居服出来,就见谢景良抱着一个厚实软乎的抱枕,盘腿蜷在沙发里玩手机,嘴角还翘着。
“和谁聊呢?看你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霍州上前一步,顺手就把他手机抽走了。
“诶诶诶!”谢景良手里一空,立刻起身去抢。
霍州见他一副急切的模样就越不想给他,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
谢景良眼睫轻轻一掀,心道:“机会来了。”
只听他“哎呦”一声,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顺势往霍州身边倒去。
霍州怕摔着他,本能张开双臂,将人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谢景良仗着近水楼台,手掌不客气地撑在霍州胸口,还故意用力抓了一把,嘴上却装得无辜又歉疚:“霍哥,没碰疼你吧?”
霍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耳尖不受控地漫上薄红。
“起来!”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人,语气硬邦邦的,“看看你这身衬衫,都穿几天了,臭死了。”
谢景良连忙辩解道:“哪有,这是我今天新换上的……霍哥,天地良心,我天天洗澡的!”
霍州拿起跌落在地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后,划拉了一会儿。
“哟,你和桑植聊得挺热络的嘛,还特意问沈砚辞的事……”他语调先还带着打趣,但看着看着,那点漫不经心一点一点沉下去,眼神越发深邃。
谢景良什么时候开始对沈砚辞感兴趣了?
“宿宿宿主!!!”001在意识里疯狂警报,大危机。
“别吵!我心里有数。”谢景良觉得001烦死了,甩手让它去了小黑屋冷静一下。
他捞过抱枕,重新蜷回沙发上,神色坦荡,大大方方说道:“霍哥,我准备搞的那个项目……其实和医疗有关系,我这次是卯足了劲要干一番大事业,你也知道沈家在医疗方面……”
他长腿一抬,直接搭在霍州膝盖上,朝他眨了眨眼。
“500万的大事业?”霍州斜睨他一眼,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这小混蛋又要被人骗了。
谢景良立刻高举双手,叫屈道:“哥,我这次真的不是瞎胡闹,今天太仓促,我那计划书没带过来,赶明儿我把计划书给你一看,你就知道这次绝对靠谱……”
他半是撒娇半是委屈,小表情是活灵活现。
霍州嘴上不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倒也受用,左右谢氏已经吃下,就给谢景良五百万胡闹也无所谓。
霍州把手机随意扔回给他,抬脚不轻不重踹开谢景良,整个人往后一倒慵懒的陷进沙发里,只留个利落的后背。他偏开头,声线懒懒散散道:“给我按两下……你那个项目要是真靠谱,我也可以投点。”
谢景良心里死鱼眼。
你霍大少一掺和,岂不是又给你做嫁衣,到时候我还拿什么借口去勾搭沈砚辞?
心里腹诽归腹诽,嘴上却不会说出来。谢景良蹦上沙发,笑得没个正形:“霍哥你往里挪挪,我躺着给你捏……”
说完,往他身边挤了挤,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姿态散漫又好看,另一手随意在他肩膀上捏了两下。
霍州侧头看他。
谢景良从小就生得好看,长大了更是俊得扎眼,在他们富二代圈子里受欢迎全凭他这张脸。
他忽然伸手,指尖刮了刮谢景良鼻尖,眼底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声音低哑又撩:“你这按摩师,倒是会偷懒。外头要是都像你这样,早关门大吉了。”
“我就服务霍哥你一个人,只要霍哥需要我,我就不会关门大吉……”谢景良眼底含笑,指尖顺着他的肩线缓缓滑到腰侧,趁他不备,猛的探进去轻轻一挠。
霍州浑身一颤,像被电流窜过,耳廓瞬间染上红晕。
气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