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被五花大绑着,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架了。
“只要不伤害我,你们要什么我都能满足。”
慕容银袖看清楚周身环境后,不吵不闹平静的与二人进行谈判。
已经带上面罩的无涯很是惊讶,他瞧了瞧身旁也一样带起面纱的阿善,却见她满眼的寒霜,不过瞬间化为一丝嘲讽。
“你是觉得我们不杀你,费劲将你绑到此处,所以猜到必是为钱而来的。”
“不然呢?”
看她眼神像极了从前在明德时冷漠瞧她的眼神,阿善胸口闷起了火。
明明自己才是明德的大小姐,她凭什么代替自己享受美好的人生。回想往日受屈辱的画面,阿善眼神中的杀意呼啸而起。
察觉出她周身蓦然腾起的戾气,无涯立马扯住她的衣袖,果断抽了慕容银袖一个巴掌。
掌声清脆响亮,被打的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眼神中皆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惹了她,杀了你,老子都敢。”
被无涯打断,阿善清醒过来蹲下身冷声道:“你觉得那个瘸子会来救你吗?”
“他肯定回来的。”
慕容银袖捂着发烫的脸颊,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脸倔强的说道。
“我听到你在姻缘树下喊的名字是徐行,而那个对你呵护备至的男人,似乎不叫这个名字。”
“她是我的护卫,尽心保护我是他的职责。”
见她模样似乎很是反感提到延平之对她的感情,阿善找到了乐子般挑眉一笑道:“哦,我看她未必只是把自己当做你的护卫。我呀,最见不得别人,寤寐求之。”
“你什么意思。”慕容银袖听阿善话里有话,眼神立马警觉起来,硬生生逼退了含在眼眶里的泪珠横眉问道。
而阿善却只笑不语,拍了拍手掌起身看向无涯道:“我去查看情况,你看好她。”
快立秋了,天气不那么热,阿善蹲在树头感受到风吹来的一丝凉意。忽然被树荫遮盖的台阶上有深浅不一的脚步声传来,她伸头查看,果然见到你延平之。视线展望远处,见视线可及之处有影晃动,阿善嗤鼻一笑超延平之先一步回到道观。
“我银票带来了,我的人呢。”小心翼翼进了殿里,见四下无人,延平之扬起手里的银票大声呵道。
“你放心,既然钱到了,我们自然讲信誉还你人。”
阿善胁慕容银袖从塑像后走了出来,他见慕容银袖头发凌乱,脸颊红肿,不禁咬牙切齿道:“你们敢伤她!”
“她不听话呀。”阿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应道,闻此,延平之额头的青筋暴起却忌惮她手里的慕容银袖,只得将脸憋的青紫恨恨道:“放人。”
“给钱。”
二人相互防备着交换物件后,延平之温柔的扶着慕容银袖仔细查看了一番,见她没有其他伤痕,才舒了一口闷气,正当他带着她往门外走时,忽然眼前光影一暗,不知何时出来的无涯将门关了起来,快速的将刀横到了延平之的脖子上。
“你这般不顾危险前来营救她,我得让你尝点甜头再走呀。”
阿善环抱起双臂,面罩下的嘴角扬起的弧度甚是夸张。
“你要干嘛?”
慕容银袖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语气有些惊惧起来。
“你看,这几尊神像皆是笑脸,不如我偿你所愿,让你们二人在此拜堂可好。”
阿善盯着延平之一字一句的说着,见他听完后,神情虽错愕,却没有半点不愿的模样,阿善嗤之以鼻,随后示意无涯将二人带到了神像前。
“我不愿,我不要。”
慕容银袖惊恐的不断挣扎着,她见延平之毫无拒绝之意,更是怒气横生斥责道:“延平之,你想什么呢,我不可能嫁给你这个残疾的,我只会嫁给徐哥哥。”
“我为何不可,我爹是大黎尚书,殿前阁老,那徐行不过是你爹带回来的夜小子,就算他如今身居高位,血脉依旧低贱。”见慕容银袖如此抗拒,延平之忽然起了火,神情悲痛的质问着。
“不许你侮辱徐哥哥,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就算你是天子我也不愿嫁你。”
“我迟早会杀了他。”
“那我就杀了你。”
见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争吵着,阿善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默默不出声的望着。忽然慕容银袖神情一顿,无涯看戏愣了神被她抢走了刀,可她却没有逃走,直接把刀横在了脖子上神情凛冽的说道:“你们要是逼迫我,我就死在着。”
却没想到为了徐行,她竟有这样的烈性,看来是自己小瞧了她。本来多出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恶心二人,现在看来目的达到了,也不必固执与此。思量着,阿善洋装宽慰道:“看来是我多事了,想着收了你这么多钱,给你办件好事弥补一下,姑娘既然这般抗拒,我这媒人不做也罢。”
阿善示意无涯撤离,这里的烂摊子就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反正不好收拾。
知道山腰处埋伏了人,阿善带着无涯绕着小路离开,她揣着沉甸甸的银票,又收拾了二人一顿,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脚步都轻快许多,看得出阿善心情愉悦,无涯也跟着傻乐道:“走,我们去搓一顿吧。”
“走。”
这两天好事一桩接着一桩来,前几天刚刚干了一票大的,今日阿善收到消息,东方玉洗清冤屈被大黎帝释放,二皇子因为罪臣确凿被幽静王府,一切由大理寺审问。
当晚,阿善正与无涯庆祝时,无暇竟出奇的拎着一瓶酒来。
“东方玉没事了吧。”
独自饮了一杯后,无暇淡淡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过事?你知道他的身份了!”阿善有些忐忑的咽下喉间的酒水,忽感有些辛辣。
“你以为我这大当家的位置是凭什么坐上的?他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见无暇面上毫无波澜,阿善抬起视线悠悠地反问道:“包括我。”
替她倒了杯酒水,无暇不紧不慢道:“目前知道你爹是阔汗,但是不是亲爹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