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这边将延平之的人打的惨如老狗,眼看自q性命名将要不保,延平之扯着嗓子朝着小树林方向喊着。
听到呼救,云霄看着徐行等待示意。
“去吧!”
直至延平之的声音惊惧嘶喊起来,徐行这才点头示意。
云霄踏空而出朝着阿善身影攻去。两剑相交,剑影破风,二人武艺不想上下。最终阿善剑高一招,将云霄逼退几步,忽然四周人影晃动,这里竟然还安排了弓弩手。
“好你个徐行,既然早就布下箭手,还眼看着我陷入危险里。”
”延平之朝着树林里责骂,阿善扯下外衣抛入空中。虚晃一招,弓弩手被阿善所骗将弓箭射向衣服,趁着空隙,阿善闪身进入树林窜入马车。
晃动的马车平静下来,车内二人视线相逼,徐行沉着冷静,可阿善却心跳如雷。这么长的时间未见,他还是那么好看,只是脱了少年稚气,五官变得硬朗,可周身却变得更加阴鸷,阿善嗅了嗅徐行,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梅花香。
“主子”
云霄赶过来,见马车内没有动静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公子,情势所逼还请见谅。”
徐行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这个只穿着里衣的人,丝毫不担心被胁迫反而一脸嫌弃的骂道“不知羞耻!”
“你~”
被突然责骂,阿善面色微讪,不禁好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在笑,公子生的如此好看,可是说话却伤人的很,既然你说我不知羞,那我便不知羞一回。”
阿善欺身向前,鼻尖碰上了徐行的脸颊,冰凉一片。
“公子你好香啊!”
徐行躲无可躲,恼怒之下正要呼喊云霄,忽然唇角一凉,阿善竟附身吻上。
”梅香瞬间充斥鼻尖,只觉双唇柔软,情难自抑。
“放肆。”徐行压根没想到她会如此放浪,摆头逃脱,大声呵斥。
“还有比这更放肆的。”阿善一吻罢又开始解徐行的披风。
“主子。”
听见马车内响起了一声又羞又怒的斥责声,云霄迅速上前撩开了帘子却瞧见自己公子正被人囚着褪衣呢。
“出去。”
徐行被褥,眼眶通红一片,阿善见他气急了,便不在捉弄,只将披风裹在身上胁着他出了马车。
“离远点”
“放了我家公子。”
云霄看着靠在徐行脖子边的利刃神情紧张起来。
这时延平之赶到,看着被胁迫的徐行落井下石的说道“想不到玉树临风的徐公子竟也有狼狈的一天。”
“你拖着腿喊救命的样子更狼狈。”
看着延平之令人厌恶的嘴脸,阿善不自觉的护短讽刺道。闻此,周遭人无不低头偷笑。
“我杀了你。”
延平之怒气横生举起了手里的箭弩。
见他玩真的,阿善将徐行往前轻轻一推,然后轻身跃起至树梢,身影消失,可树林里却扬起一句“公子不仅生的好看,唇还软的很。”的轻薄之言来。
当着众人被如此调戏,徐行少见的发了火对云霄道“杀了她。”
云霄得令追去,延平之又上前愤愤不平的嘲讽道“你这张脸果然还是有用的,关键的时候用色相还能保命。”
“奈何延公子没色可图,不然也不会被人追着喊救命。”
徐行撇了一眼延平之的残腿后,寒津津的冷眼回讽,被堵的哑口无言,延平之气的满脸通红。
雁行山险峻难行,本来这次行动是想将山上的人骗下来,他们再伪装下山的带着几个活口人摸清上山路上的关卡和陷阱,这样就能在在八大山寨聚集雁行山时他们好带军队上山围剿。
可是半路却出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土匪,想起刚刚唇齿相碰时的场景,徐行手心出了汗,不自觉想起明德后山温泉里的阿善来。身体发起了热,徐行乎了一口气想着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何处,是否吃饱穿暖,还有没有再受人欺负。念着这些,徐行没有再理会一旁瞪着他的延平之,自顾的上了马离去。
回到雁行山上,无牙抱拳谢了阿善的救命之恩。得知是朝廷的人在引诱他们下山,无暇立马派人手将上山的大路处处设伏。不过多日,无暇也收到了各山寨的回信,关于天门令一事,几个寨主都是守口如瓶,既是如此,那叛徒就该在雁行山上了。
这是雁行山上的家事,她这个半路出来的三当家就不在插手,上山前他写信与东方玉约定了见面的时间,隔日便是约定之日,她暂别无牙与无暇下山与东方玉会面。
阿善一路快马疾驰到了通州城内可是在约好的客栈待了几日都未见东方玉的身影,正在她焦急万分时,一行人嚣张跋扈的走进客栈让店主撵走所有人,她要包下整个客栈。
“慕容银袖”
阿善念叨着名字,眯着闪过杀意的眼睛正准备上前,忽然背后有人说话。
“别冲动,跟我来,东方玉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