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稍等。”妇人拉起阿善的手为她搭了脉。
“相公,她中了蛊毒,毒已经入了心肺,不可再生激动。有什么事情等我将她的毒解了再说。”
男人被拦住了,妇人将信件递给了他,带着阿善和东方玉进了竹屋内。
信件上道明的真相让男人顿时热泪盈眶,老天竟然把阿善直接送到他的身边。
不过想来也可笑,那狼子野心的慕容锻在对自己的亲哥哥下了毒手后,竟然还敢将他女儿取名为阿善,那是院长大人在出征前与夫人一起为孩子取的名字,他却还敢将此名用下去。
想起旧事情,杨勇的眼神变得凶恶起来。
当初他察觉不对劲,跟着射箭的人一路追过去,发现那些人竟是慕容锻和东方怀派的人,一个要杀自己的亲哥哥,一个要杀自己的姐夫。
那南安王也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个东方怀,他设计围困军队再让大黎先帝下令命南安王带兵前往营救,最后置他与死地。
捏紧了信件,杨勇摸了摸自己的腿,当年他虽得知了真相,却也被人发现,最后在一路追杀下只得跳下了湍急的瀑布。
醒来后,他的双脚已经被水底的利石割断筋脉,不过幸得路过的无惜相救保住了双腿,在她的治疗下筋脉竟奇迹的复原了。
“相公,你快进来帮我。”
听到花无惜的呼唤,杨勇散了散脸上的热气快步走进竹屋内。
阿善与东方玉在竹屋内待了三日后,身上的蛊毒也全息消除。不过毒是清除了,可阿善见这个中年男子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眼神中也充满了莫名的欣喜与宽慰。
“大叔,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盯视,阿善只得试探的问起。
“无惜,我可以说了吗?”杨勇急不可耐的问起正在熬药的花无惜。
可她跨进屋内直接将杨勇存在胸口处的信件递给了阿善。
“你还是看信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花无惜知道杨勇有限的表达能力,所以她觉得还是直接点好。
阿善接过信件,在东方玉的注视下缓缓的在心里念了下去。时间越久,东方玉发现阿善的手越抖,直至最后竟是一边摇头一边哭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阿善揪着信件茫然四顾,头脑一片混沌。
“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即使没有这封信,我也知道你就是夫人的女儿,你和你娘长的很像。”
东方玉见他二人说话古怪,便捡起被阿善丢在地下的信件看了看,随后也是脸色大变。
“阿善是慕容大人的女儿,明德里的那个慕容银袖竟是慕容锻和阔汗妾室的女儿!“东方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得颤抖起了语气。
“你叫慕容善,你父亲希望你长大后能善恶分明。”杨勇上前一步扶着阿善的肩膀继续说道“你母亲是大衡国赤绘族的圣女。”
“我姓慕容,我竟然姓慕容!”阿善看着东方玉泪如雨下的重复着。
得知了所有真相,阿善深呼吸了一口气,可还是心神恍惚。在这短短半时辰内,她的人生忽然被改,如今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善,你不要害怕。既然老天让你在冥冥之中找到了我,那肯定是想让你知晓真相。”
“杨叔,你说的我都明白,但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阿善捂着头神情煎熬的出了屋子向竹林深处走去。
“不要追了,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
花无惜拦住了正欲追去的杨勇,摇摇头说道。
日落西山,阿善踏着余晖归来。夕阳下,她的身影被拉长,东方玉倚在篱笆处与她一起抬头望着那灿烂的晚霞。
“东方玉,我要将我的命运掰回来。”忽然间她想小狼了,想桑师兄了,她多么想告诉小狼自己原来姓慕容,她想告诉桑师兄贺兰师姐没有死。
“决定好了。”
“嗯。”
一声笃定后,阿善转眼看着东方玉苦笑道:“我也是赤绘族人,可是我不会制作连环射。”
“我想重新制作连环射,也是为了让父皇看重我一些,可是经历这些事,我忽然发现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如今大衡这般嚣张的买卖大黎子民,他们应该手里有秘密武器能制衡连环射了。”想到这些,东方玉叹了一口气道:“大衡军本就骁勇善战,如果连环射一旦用尽,我怕…不行,我要回京都,我得让父皇知道这件事情,让大黎军有所防备。”
东方玉神情紧张起来,他看着阿善说道“我现在要立马回京都,你怎么打算?”
“我回雁行山帮你找那个赤绘族人。”
阿善暗暗下了决心,她要找到自己的族人,顺便帮助东方玉。
东方玉离开后,阿善在竹屋内待了几日,便也拜别了杨勇与花无惜,踏上了回雁行山的路。
紧赶慢赶到了通州,算了算距离天门令掌令人的选试还有月余,阿善在城内找了个客栈安顿下来。
晚饭时间,店小二正将晚饭送到阿善房间内,忽然听见楼下一阵喧哗,她好奇出门一看,发现吵闹的竟是雁行山的二当家无牙。
“我一个土~我一个二当家,你竟然拿这样劣酒糊弄我。”
“客官,你这身打扮,我也不敢拿好酒给你啊!”
阿善见店家说的委屈,他仔细一看,发现无牙穿的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脸面干净,估计都会被人当做乞丐给撵走。
“店家,他是我的客人,让他到我房间来吧。”
阿善出声制止了吵闹,无牙抬眼一看没有认出阿善,可还是推开店家三两步上了楼。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