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阿善有些不安,毕竟是第一次杀人。也不知道毒药的份量够不够。又翻了翻藏起的小册子确认一下。
这小册子上画的都是从三堂偷学来的药理,因为不识字她就把个样的草药画了下来,旁边的备注也用画来描述,比如金银花下火,她就画个着火的小人,柴胡退热,她就画个额头冒气的小人,乳香止痛,她就画个龇牙咧嘴的小人。
多亏了这个册子,被延平之打的吐血,受了内伤,照册子偷了药庐的药才治好,不然她早就升天了。
阿善觉得徐行既然想杀自己,那她就要先下手为强。虽然延平之老打她,但之前都是没有动过杀念的,可是这两次,他明显对自己下了死手。
“我不能死在这里,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但是想要我死,不行。我要赖活着,最终一日我会离开这里。”阿善握住手掌,眼神充满了坚毅。
找到萃在狼牙上的毒药了,上面她画的备注是小人吐白沫,应该没错了。往后翻了翻,忽然发现一株和刚才相似的草药,她画的备注是小人挠痒痒。
“哎呀,老子偷错了。”
房内,徐行正忍着身体的奇痒泡在浴池中,他从小生活在师傅的药庐里,对任何草药都了如指掌,如今不慎却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叛贼之女确实阴险,看来她已经知道那药膏有毒了。”
徐行晦暗不明的眼里透漏出些许的狠色,微挑的眉眼沁在朦胧的雾气中更显妖意。
半刻后,屋外传来甜腻的声音:“行哥哥,我是银袖,叔父找你,说是有事情跟你说。”
“我知道了。”
打开门看见穿的像花蝴蝶一样娇羞的慕容银袖,徐行撇下眼眸径直离去。慕容银袖见人离去,立马上扬着嘴角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远远一看两人恰如一对才子佳人,但被逃课来湖边树下乘凉的延平之收入眼中却是一幅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糟作。
自从这小白脸到了明德后,延平之就发现银袖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漠。他可是尚书之子,如此尊贵的身份难道还比不过一个药铺来的野小子。
延平之越想越气愤,锤了一拳树干后便咬着牙离开了此处,等到湖边空无一人之时,忽然从湖面露出一双眼睛来,一个年轻男子从湖底偷摸上了岸。
日头渐落,桑南意教了阿善一下午的轻功,回去时看见一个人影从贺兰的房里窜了出来。两人撞上后,他呵斥着追了上去,可是追到湖边却不见了人影。
今日贺兰去京都城交接商铺了,他并不担心房里的情况,可是能这么毫无顾忌的在大白天里潜入明德,这人恐怕不是个善类。
察觉此事非同小可,桑南意去三堂将此事告知了黄夏。听闻此事,黄夏吃惊不已,便仔仔细细问了当时情况。桑南意询问他是否要告知慕容锻,黄夏立马否决道:“不急,此人能轻易的潜入明德找到贺兰房间,肯定是十分清楚这里的情况,要不就是有人在背后指点,而指点的人就是明德的人。”
黄夏将猜测的想法刚说出口,桑南意立马回觉过来其中含义。
“老师,今日兰儿去京都城接管商铺。”
“看来兰儿只要一日不脱手,这风波就不会停啊。”
黄夏皱起眉头看着远处一片阴沉的天空,心里渐生不安。他想着自从冯谦院长与先帝相继离世后,不仅明德就连这大黎也都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如今的大黎帝喜爱奢华,为建一座行宫竟花费国库百万两黄金。而且慕容锻不仅不加以劝止还以明德院长身份亲自带人前往各辖区征收钱银,如今又不知从何处带回一个孩子收为义子。
见他面色阴沉,桑南意问道“老师,若这事与太常大人有关,我们该如何是好?”
“先不急,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若此事真与之有关,我们再想办法。不过目前你得好生叮嘱兰儿千万要小心。不管此人什么来意,我们都要做好防备。”
“是,学生知道。”
夏至刚过,蝉音未停。阿善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胸脯觉得愈发的大了,触碰之下还疼感。赵厨娘有时候盯着她的胸口神情显得怪异,这不前几日,她入夜前来,甩了一块布过来让她裹住胸口。
虽然赵厨娘没交代任何事情,但她隐约觉得,这个地方变大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果然隔天就验证了她的想法。
因为炎热,她照样走了传闻有鬼的小道,可是延平之竟然避开了众人,藏在角落,从背后将她口鼻捂住拖到无人之处,在扇了她几巴掌后,竟开始撕解她的衣裙。
撕拉一声,衣服被整个撕下,露出了被她用布条裹紧的胸口。见到白花花的□□,延平之的眼睛都亮了。忽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阿善掐着手心拼命的令自己清醒。奈何延平之那几巴掌扇的太用力,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毫无力量反抗。
可就在阿善绝望时,迷糊中一道人影映入眼帘,随后延平之就直愣愣的歪倒至身旁。忽然一阵清凉感在鼻翼散开,她神思集中起来看清楚了来人,是徐行。
徐行将外衫解开盖在阿善裸露的胸口处,随后将手里的药品递给了她。
“再闻一闻。”
阿善接过用力吸了一口气,随后彻底清明起来。只见她缓缓起身看着徐行不解得问道:
“你为何要帮我?”
明明想杀了自己,现在为何又又要救自己。
“我只是看不惯明德学院发生学子辱女子清白之事发生。”
见阿善肩膀处衣服滑落,徐行撇过眼去冷冷的回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