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点点头,勉强地笑了笑。但她知道这是不一样的,英文很差的她在这里相等于知道不会说话的文盲,所能活动的安全区域是很有限的。
珍姨是住家保姆,主要负责做饭的,照顾季伯言的一日三餐,以及做一些简单轻巧的家务。
这个别墅里还有个不住这里,仅白天过来打扫别墅卫生,干家务的阿姨,但她现在已经下班了,黎白没有见到。
季伯言说那个阿姨叫Maria,拉丁裔人,是个热情又勤快的人,就是英语一般,中文呢也只会说几句,但基本的日常沟通问题不大。
吃完饭黎白没什么精神地坐在沙发上消食,季伯言坐在她身边用手机看着自己买的一些理财类产品。
这时门铃响了,珍姨去开门了,黎白转头看向门口,那里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叽里咕噜地跟珍姨说了些什么,随后双手递过来了五六个很大的礼品袋。
季伯言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在她身边微笑着说:“我看你行李箱那么小,估计带的衣服也不多,就给你买了几件这个季节的衣服和的两双鞋子,你先穿着。”
“明天我带你去逛街,你看你还需要什么,我给你买。”
黎白回头看他,也没问他是什么时候买的,只是觉得今天的季伯言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她认真回想了下,他今天居然没有给她冷脸,也没有莫名其妙地生气,对她说话的语气也一直很温和,很有耐心。
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吗?黎白有些不确定。
晚上黎白泡了个澡,换上了带过来的睡裙,躺在了宽敞舒适的大床上。
她本以为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会睡不着,谁知没一会儿她的意识就模糊了。
主卧里,季伯言倒是躺床上好久都没睡着,他一想到黎白也来到了这里,就睡在他隔壁的卧室,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愉悦。
第二天,黎白睡醒后天已经大亮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当地的早上十一点了。
黎白脑袋发昏地起床,站在卧室的窗户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后院花园,季伯言正穿着泳裤在泳池里游泳。
黎白很少见过季伯言穿这么少过,一时有些尴尬,很快就拉上了窗帘,转过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选了一条浅粉色束腰连衣裙换上,穿着拖鞋下了楼。
“黎小姐。”珍姨是个体型微胖,笑容和善的中年妇人,她移动收餐桌上花瓶东西,准备给待会儿的午餐腾地方,见黎白下来了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笑着跟黎白打了个招呼。
“珍姨。”黎白也对她笑了笑,随后坐在了沙发上,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她昨夜身心俱疲,也没有认真看过这里,今天一看只觉得这里的房子挺有设计感的,有种典雅又精致的感觉。
再一看屋内的陈设,也是处处透着和谐美观,虽然没有那种扑面而来的金钱感,但季伯言从不用便宜的东西,想也知道这屋内随便一样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
看了一会儿她也没兴趣看了,拿起手机研究起了自己在国内就下好的翻译软件,输入了几句日常语,跟着默读了起来。
这时珍姨给她端了杯果汁过来,笑眯眯地说:“黎小姐,你也没吃早饭,先喝杯果汁垫一垫吧,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嗯,谢谢珍姨。”黎白接过冰镇过的果汁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感觉人瞬间就清爽了不少。
珍姨笑着说:“早上我本来想叫你下楼吃早餐的,可先生让我打扰你睡觉,所以我也就没打扰你了。”
“嗯。”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我确实有点爱睡懒觉。”
珍姨理解地说:“正常的,年轻人都这样的啊。”
她们这边说着话呢,那边一个黑头发,深麦色肌肤的女人就抱着洗好的衣服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对着她们大声地打了个招呼,并对着黎白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就是Maria(玛利亚),一个看着约莫三十五岁,热情勤快的女人。
她介绍完自己就继续干活,抱着洗好的衣服上了楼,给他们分别挂进了各自的衣帽间里。
“你起来了啊。”这时游完泳的季伯言也披着个大浴巾进了屋,见黎白醒了就朝她这边走来。
走着走着,几滴水滴水顺着他没擦干的头发流到了他的脸上,他动作自然地拿起一边的浴巾擦了下脸。
听见季伯言的声音,黎白扭着头去看他,无可避免地看到了他平整的腹肌,和那随着他走动紧贴着他大腿的湿泳裤,以及那泳裤中间隆起的一团。
黎白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后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后又着急忙慌地回过头,假装镇定地坐在那里。
但她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心里狂呼完蛋啦,她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