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天他没答应她,所以她生气了吗?
沈亭一想到此,喉结轻微滚了滚,他下意识地手指攀附上了那根粗劣的麻绳,莫名地将那绳索拉紧了一下,很快那粗糙的麻绳收缩着他的项颈,带来一丝窒息。
而这种窒息让他的焦躁仿佛被安抚了一些。
不够。
不够……
他继续用力,眼睛瞬间浮现了湿润之意,整个人脸色渐渐浮起了红,窒息感让他整个身心都开始忘却那股焦躁。
直到开始大脑晕眩,嘴唇开始发白。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他松开了手,瞬间那汇集而来的空气倒灌进了他的口舌,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又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他缓了片刻,才重新回到了棋盘之上,下起了盲棋。
荀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沈亭坐于不远处,风骨卓绝,整个人不缓不慢地下着棋子,虽然摆的位置错的离谱,但也看得出来的确是一盘棋。
她忽然觉得他就像是在家等她回来的大黄。
荀玖舔了舔唇,今天和萧夫人见面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不爽,但事情还没彻底落定之前,她不会暴漏本性。
但那股不爽总得有个出气筒吧?
荀玖想做点更过分的事情了。
她长睫颤了颤,上前,手轻轻搭在了他修长如玉的手背上,“无聊吗?”
沈亭从她进入暗室便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此刻莫名又颤动了起来。
他面上平静,“嗯。”
荀玖微微一笑,“那我们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沈亭微顿,莫名不祥,但还是继续接话,“何事?”
“你先躺着。”荀玖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她唇色生艳,带着一丝趣味地笑色。
等会她把沈亭就按在床榻上,然后就……
一想到画面,她整个血流都开始渐渐发热起来,呼吸都有些莫名粗重了起来。
沈亭感觉到了她的呼吸,他的心莫名也有些乱了,理智却再告诉他,“这是白日。”
言下之意,现在做那种事,不合适。
荀玖轻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沈郎弄错了,如今已经是夜晚了。”
已经是夜晚了……?
他神色恍惚,难道是他在此地待得太久,又瞎眼了太久,已经分不清昼夜黑白了?
荀玖可不管他愿不愿意,牵起他的手就往木床上带。
沈亭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将他往塌上推。
他以为她又是那一套,亲他。
谁知,下一秒,她的唇舌一口含住了他脖颈凸起的喉结,手顺着衣领,熟练地解开衣带。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沈亭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嗓音微沙,“不可。”
荀玖抬起脸,唇上浮着水光,眼神雾蒙蒙地,平添几分欲色,“礼尚往来而已,上次你摸了我,这次我要双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