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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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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依旧下得很大。她藏在一片森林中,周围的松树上堆满积雪,已然成了天然的遮蔽物。机体外罩有镀了特殊粒子的光学斗篷,只要它不主动现身,雷达之类的东西是拿它没办法的。谁都看不到它。冥使该隐环的颜色和夜一样深沉,最适合打击那些趁着夜色干鸡鸣狗盗之事的鼠辈。

夜很静。驾驶舱中也很静,所以机器运作声、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格外明显。随着时间临近,洛斯卡的精神愈发亢奋。她深呼吸了几次,好让自己的心脏跳得别那么吵。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过去支援?”显示屏突然闪了一下,窗口切换了。跟洛斯卡说话的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之一——林齐·多洛伦·塔兰蒂拉。

“呵,放心吧。他们才摸了几天MM啊,我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八年。”洛斯卡的语气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轻蔑。

“不要轻敌。”林齐的声音听起来忧心忡忡。

“知道了。你就好好在基地待着。我要是被人干掉了,也好有人帮我收尸。”洛斯卡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要开这种玩笑!”林齐很忌讳别人拿生死开玩笑,尤其是洛斯卡。

“我知道了。”

“解开Dromi之后用起来小心一点。”

“都说了我知道了!你从昨天起说到现在。”洛斯卡撇撇嘴,不耐烦地说。林齐的喋喋不休让她想起老师训话。

“你吼什么!我说错了吗!”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嘛。”她立马小声赔起不是。不服气归不服气,林齐的面子她还是要卖的。

Dromi(德洛米)是牵制灵光的第二道锁,非特殊情况,不会解开。多解开一重锁就意味多一分危险。林齐从没解开过,所以他格外担心。

多亏林齐敲警钟,洛斯卡感觉理智回来了些许。她的心态和林齐完全不同,明知有风险,却情绪激昂。不是因为她喜欢刺激和冒险,也不是因为想证明自己的操作水平,更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反社会人格,拿杀人作乐;一切皆出自仇恨。自从福尔图娜毁灭,她几乎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仇恨中。E.S.S.C.U.的每个人都是她的仇人。她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握着操作杆的手甚至兴奋得颤抖。此刻,她已经能感受到击坠敌人带来的喜悦,粉碎敌人的计划正是她喜悦的源泉。

时间到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洛斯卡输入一串程序,控制台正前方的面板像电梯门一样左右打开,露出一个金属把手。她握住把手,用了些力道向下拉了两档。簧片和齿轮运转了两下,机体接收到讯息,发出一阵装置运作的响声。刹那间,一股奇妙的力量伴随青蓝色的光从驾驶舱蔓延开来,周围的时间、空间和空气好像都受到影响,散发出危险的波动。洛斯卡将手放回操作杆上,只觉得耳聪目明,仿佛冥使该隐环的手就是她的手,眼就是她的眼。

休息室的灯一直在闪烁。这让伊缪想到旧时代的恐怖片,如果再搭配滴水的龙头和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就更完美了。这个年代已经不会再有电压不稳的情况出现,是出发的时间到了。五彩石的能量很大,周围的设备或多或少会受影响。不知道威雷瑟利成功了没有。从出发到到达是一瞬间的事,他应该已经在地球了。

威雷瑟利无法准确描述瞬移是怎样一种体验。他以为身体会被扯得粉碎再拼回原样,但并没有。硬要比喻的话,像是穿过了一道静止的门,然后被一股力量拽到门那头。整个过程中,周围的世界仿佛是真空的,他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呼吸。

周围的环境一下由贝罗娜的机库跳到地球的夜色,威雷瑟利没能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也没能适应。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松了口气。他庆幸自己的身体从外表看没发生变异,也没和MM融为一体。成功了吗?他不敢松懈,切换着视角观察外部环境。电子仪器受到五彩石影响,反应不太灵敏。月华·深红悬浮在半空中,外面下着雪,底下有一片森林。为什么会有森林?威雷瑟利察觉到异常,这不是他的目的地!他试着查看地图,但电子设备的干扰还没有排除,看不清楚。他心中惊慌,背上起了一层冷汗。是失败了吗,这里是哪里?他设想过任务失败的样子,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失败法。他试着再启动,好补救未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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