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锁上门,旁边的格子间陆续有人走出,楚漓听到有同学问:“子盈,你说上周五那个楚漓把景神的校服带回家了,是真的吗?”
李子盈轻嗤一声:“我和倩雪看的清清楚楚,她抱着景神的衣服上了公交车。”
“啊,要是这样的话,景神也太惨了,谁知道楚漓把衣服拿回去,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女生声音娇滴滴的,故作惊讶地道。
“可不是。”李子盈对镜理了理快要挡住眉眼的留海,“有点那方面常识的人都知道她把衣服拿回去要干什么。”
“哎,子盈,你描述的太露骨了,我担心我以后看到身穿校服的景神都忍不住烦恶心。”
“嗤,那你就想想他把脱下衣服的样子,保证你不会犯恶心,还垂涎欲滴。”
“哈哈哈……”
临近上第一节课,随着两人聊天声散去,洗手间里安静下来,楚漓冲了水,从格子间走出,打开水龙头洗手,回想刚刚那两位女生的谈话,实在想不明白,她能拿祁景的衣服去做什么,怎么就让她们犯恶心了。
楚漓对镜整理身上的校服外套,确认线条整齐,白色衣料部分洁白如雪,一尘不染,衣服上只有洗衣液残留的芳香,没有任何异味,怎么祁景的衣服落到她手中就让她们犯恶心了呢。
而且就算她把衣服拿回去,也是给了朴婶让朴婶帮忙清洗,祁景这人有轻微洁癖,十分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楚漓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确认不是她身上穿的衣服过于邋遢的问题,楚漓很快把这事放一边。
期中考试到了,紧张的学习压力下,她也没空多想这事。
为期三天的期中考试结束,刘欢颜累的像一条跑了一千米的哈巴狗,趴在桌上不停吐舌喘气,哦,不是,不停吐糟喊累。
楚漓对考试强度没什么感觉,但考试的难度让她有些沮丧,她明显感觉到这次期中考试,她的成绩不是很理想。
果不其然,周末两天过去,周一开始,各科的试卷陆陆续续发下来,楚漓各科成绩平平,不算多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然,如果要和身后的祁景比较,那就是差到地沟里去了。
在学习上,楚漓觉得每个人天赋、经验、能获得的学习资源是不同的,她向来不会盲目和别人进行比较,不会对别人的成绩过分关注。
可她不想知道祁景的成绩,不代表刘欢颜对祁景不好奇。
刘欢颜对祁景的考试分数,比对自己的还要上心。
下了早读课后,各科的试卷陆续发下,刘欢颜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试卷,反而趁着祁景不在座位上,在祁景的试卷传到她手里时,翻看了好几遍。
在刘欢颜的惊呼声中,楚漓不得已把祁景每一科成绩记在心里,数理化生每门科目满分,文科类除了作文、主观题这种较为主观的题型扣了几分外,客观题满分。
楚漓一直深知祁景的优秀,初中的时候,他每次大考都蝉联年级第一名,这样的成绩她应见怪不怪的。
可那时候她在学校和祁景接触的时间比较少,对他的优秀仅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两人基本上和陌生人差不多。
她深知,每个人获得的学习资源不一样,这也没什么好介怀的。祁明珠每天都上补习班,谁知道祁景私底下有没有补课。
本着这样的心里,楚漓对祁景取得的优异成绩可以做到心平静气。
可现在不一样,祁景每天都在她面前晃,她直观了当地看到他每天的课程安排,知道他上课时不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课间常常趴在桌子上补眠,运动时间倒是一刻不落。自习课时间,常常刷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看到她头大的物理题,晚自习时间,也不知道他回家干嘛去了,看他每天上课状态,想来也不是学习。
可就这样的学习状态,他居然能做到每个科目满分,这让楚漓情何以堪!
一旁的刘欢颜算了一下总分,扒拉楚漓的手哀嚎,“漓漓,我只有某人三分之二的分数,在这一分都能碾压万人的时代,我该如何是好!”
楚漓心里也苦,可她还是笑着安慰,“别怕,现在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呢,你想想,第一名永远没有进步空间了,我们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呵呵!”话落,楚漓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轻嘲声,“你还挺有阿Q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