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没忍住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表示安慰,“没事,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刘欢颜忍不住笑,“漓漓,你真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补习班,告诉我一声,我好让我妈提前准备,到时候我们报同一个班。”
想到这儿,刘欢颜觉得有些不对,咬牙补充道:“如果你要报一对一的补习,当我没说。”
楚漓笑了笑,十分肯定道:“我不报补习班。”她没这资格。
“那我也不报。”刘欢颜笑说,“我们风轻云淡卷死他们。”
开学第一天,楚漓自动留下参加晚自习到9点30分才回家。
祁景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没参加晚自习的想法,楚漓留意到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他便走了。
祁明珠下定决心走艺术路线,下课之后还得去机构练小提琴,不参加晚自习。因而楚漓上晚自习,下课后自己一人回家。
她原想在学校申请住宿的,但想到一旦住宿,万一祁明珠晚上需要她,她没办法帮忙,只能继续厚着脸皮赖在祁家。
楚漓安慰自己,正如她对刘欢颜说的,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好好完成陪伴祁明珠顺利考上大学的任务,她就能功成身退了,到时候她就和祁家没什么关系了。
南城中学高中部相比初中部离祁家更近一下,楚漓她不坐公交,直接走路回去。她早就计划好了,这半个小时属于她个人时间,她可以便走边练习英语口语。
怎知,楚漓刚走过学校门口前一个红绿灯,一辆奔驰停在楚漓面前,正在认真听MP3中传出英语广播的楚漓抬眸看了眼,只见朴叔打开车窗,笑着喊楚漓一声,邀请她上车。
楚漓忙摇头,对着车窗大声喊:“朴叔,我自己走路回去好了。”边说边朝朴叔招招手。
朴树还没说什么,车上的人好像等的有些不耐烦,直接打开后座车门,冷声道:“上车。”
楚漓瞅了眼后面就要靠站的公交车,忙不迭地提起书包连爬带滚地上了车,自动自觉锁上门。
还没等她喘口气,不小心瞥了眼身边气场冷然,一脸不耐烦的祁景,楚漓瞬间熄了声,缩在宽阔的真皮座椅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汽车平稳向前行驶,缩在角落的楚漓不免想起当初第一次坐在祁景身边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对她的到来表示一脸不耐烦。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两人依然维持这样的模式。
想到这儿,楚漓拽紧手中的MP3,极力降低心中升起的那点不合时宜的不适感。
两人一路无话,汽车行驶进小区,楚漓提起座椅下的书包,随时准备下车。怎知,车门打开前,一直安静闭目养神的祁景扔了一盒药膏过来,声音低沉冷然,“给你用的。”
说完,车门打开,楚漓有疑惑,却不敢打扰他休息,抓起药膏忙不停蹄下车。
到家时,祁明珠和爸妈还坐在客厅聊天,想来祁明珠也是刚回来不久,楚漓不敢打扰祁明珠和父母相处时间,打了招呼便回了卧室预习明天的课程。
她很珍惜学习的时间,在竞争激烈的南城中学,刘欢颜的话给了她一个棒槌,同学们都在努力进步,她更是一刻不敢停下。
凌晨十二点,楚漓洗了澡,做了清洁,收拾书包,才想起下车前祁景扔给她的药膏,打开看了眼,有点不明所以。
这人为什么要扔给她这一盒药膏啊,她又没受伤。楚漓翻来覆去看了药膏使用说明书,确认自己没有烫伤、烧伤、刮伤之类的疤痕,回想下车前那人低沉的噪音,“这是给你用的。”
楚漓挠了挠头,她应该没听错吧。
把说明书扔到一边,楚漓拿起药膏,打开盖子闻了闻,正准备胡乱涂几下,也好对祁大少有个交代,突然看到自己手指尖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才想起这伤痕是在打暑假工的时候落下的。
那时候她每天工作15个小时,一刻也不敢停下休息,每天裁剪布料,指尖、手掌心留下不少磨出来的伤痕,楚漓摊开手掌心细看了几眼,她早已习惯了,自己对这些伤痕倒不是很在意,也不知道祁景是怎么发现的。
想到他龟毛的属性,万一不开心她的伤口碍了他的眼嘲讽她一顿,楚漓不敢多想,立马打开药膏盖子,胡乱在指尖掌心涂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