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飞握拳：“唐总威武！”

陆铭：“你能不能小点声？”

谷小飞赶紧握拳挡住嘴。

考察结束后，刘局提议一起吃个工作餐。谷小飞早就准备好了——他在老厂区的食堂里摆了两桌，菜是食堂阿姨做的，味道虽谈不上顶级，但分量足。

席间，郑工坐在唐月旁边。气氛有些微妙。

谷小飞端着酒杯走过来，说：“郑工，我敬您一杯，不管您之前站哪边，来了就是客。”

郑工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谷总，你倒是实在。”

“我这人不会拐弯。”谷小飞一仰头干了。

郑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对唐月说：“唐总，你们的方案，确实有可取之处。我之前对你们有些……偏见，请见谅。”

唐月微微一笑：“郑工，我们欢迎任何建设性的意见。如果您愿意，可以随时来穹顶指导。”

郑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刘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来，我提议，为智慧城市建设项目，为所有真心实意为华国智慧城市出力的人，干杯！”

众人举杯，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散席后，苏云、唐月、谷小飞、陆铭站在老厂区的院子里。夜空晴朗，星星很少，但城市的光污染让天际线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

谷小飞：“今天总算过去了。那个郑工，最后好像被我们感动了？”

陆铭推了推眼镜：“不是感动，是认清了现实。赛博瑞能给他的，我们也能给。而且，我们的方案确实比赛博瑞更适合华国。”

苏云看着远处的城市：“不管怎么样，考察过了。接下来就是最终报价了。”

唐月补充：“还有337调查的压力。赛博瑞不会善罢甘休。”

谷小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再去老厂区住三天。”

陆铭：“你住三天也没用，我们需要的是法律和技术上的突破，不是你的泡面。”

谷小飞：“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苏云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

“走吧，回家。”她说，“明天还有硬仗。”

四人各自上车。谷小飞摇下车窗，对陆铭喊：“陆律，明天我让人给你送馄饨！”

陆铭：“不用，我今晚自己煮。”

谷小飞：“你会煮吗？”

陆铭：“泡面我会，馄饨应该差不多。”

唐月在旁边轻声说：“水开了再下，煮到浮起来就行。”

谷小飞：“唐月，你还会煮馄饨？”

唐月没有回答，关上了车窗。

夜色下，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老厂区，汇入城市的主干道。远处的万家灯火，像无数颗微小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