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大白虫子频繁的制造噪音中,外出觅食的工蜂们匆匆飞回来,有序的落在了育幼房的房室上。
育幼房的房室呈垂直的角度,高度比这些虫子的长度长一点,可以保证这些大白虫子爬不出来。
这些大白虫子整体要比西维尔还要大两圈,可黑色的脑袋却只有西维尔的拳头大小,别说眼睛了就连嘴巴都看不见。
但工蜂不一样,西维尔见过的红色舌头从这些工蜂的颚里伸出来,准确的从拳头大小的脑袋上找到了不停喊饿的嘴,吸管状的口器直接怼了进去,用胃里反出的花蜜堵住了这些噪声源。
得到花蜜的大白虫子和叼住奶嘴的婴儿一样,直接安静了下来。尽管还有一些号码牌靠后的幼虫,但噪声锐减三分之一,幸福感瞬间翻两番。
如果不是自己被像栽花一样栽在这里,那就更好了。西维尔心里碎碎念,庞大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脖子在向上转动的时候发出了生锈的机械声。
西格德是西维尔认识的人中体型最大的人,而面前的这只是比其他工蜂还要小一些,可即使是这样,也比一米九的西格德要大上好几圈。
“可以不要……”强吻我吗?四个字被吸管口器直接怼了进去,喉咙和口腔的肌肉已经十分熟练的开始下咽,不等辛辣的味道被味觉反应过来,就将这些吃到肚子里热乎乎的东西给吞下去。
“吨吨吨——”
“唔唔唔!”
抗议的话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声调,那工蜂以为这小蜂王吃着欢喜,于是又把吸管式的口气往里面塞了几厘米,从喉咙孔一下子变成了插进食道里。
西维尔干呕两声,怎么也没吐出去,工蜂的舌头却从圆形吸管被直接夹扁了。
“你可以不要夹我的舌头吗?我都不能喂你吃浆液了。”工蜂嗡嗡嗡的叫着,惹得西维尔怒目而视,‘唔唔唔’的喊着。他们两个对视着,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服谁。
最后西维尔力咬了一下口腔里的吸管舌头,痛的工蜂立刻收了回去,蜂类没有牙齿,幼虫、成虫都是如此。
工蜂担任喂食工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只蜂嗡嗡嗡的飞走了,只留西维尔个脑袋‘长’在房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