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沈韵扶至树下,言冰裳将沈韵衣袖撩起,指尖搭上去探了探她的脉。
众人皆围了上去,只见言冰裳面露难色:“怎么会弄成如此模样?”
谢承开口问道:“此事,都是因我而起,她可是伤的很重?”
言冰裳开口道:“倒是不重,她可是强行动用了内力?”
“不错。”
“那便就是了,那幻境之中不可使用内力,但是为了救公子走出幻境强行动用了内力,遭到了反噬,这反噬之伤对于渡厄灵体来说倒是不甚严重,过几个时辰便可痊愈。”
谢承连忙问道:“那她为何会昏迷不醒?”
言冰裳开口道:“那就怪在,这经脉中不知为何多了一股不属于她的内力,此内力温和且强劲倒是与她修炼的功法,内功皆不冲突,只是融合需要一定的时间,她现如今的虚弱与昏迷皆是因为这股内力造成的。”
绾青开口道:“言姑娘,需要一定的时间是多久?倘若融合不成便会一直这般昏迷着吗?”
言冰裳指尖再次搭在沈韵的脉间,细细感知着片刻后摇了摇头:“冰裳没遇见过这般奇异的情况,具体需要多久我也不大清楚,这尚未融合期间,万不可再强行使用内力,倘若再使用内力,自己体内的内力与这股外来的内力相互冲撞,这经脉怕是承受不住的。”
言罢言冰裳抬起头询问谢承:“谢公子,你们二人在这幻境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承随后将在幻境中,沈韵凝出一颗金丹之事徐徐讲来。
言冰裳听罢面容更是凝重了许多:“金丹?也就是说,一直有一枚金丹在阿韵的体内?这金丹非沈韵本体凝聚而成,理应会遭到排斥的,这金丹居然没有排斥,反而一直温和的隐藏在她的体内,好生怪异。”
谢承开口道:“此事,也只能等韵儿醒来再细细询问了。”
皆时只见一人朝着众人走来:“要她自己醒来,怕是难啊。”
众人朝着声音源头望去,之间一约莫身高一米的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绾青见这老者甚是有趣,玩心登时大起:此人的身高甚是有趣,这般矮小还是一副老者的模样。
顿时低头看去:“敢问阁下究竟是老者还是孩童?”
元婴大能可感知对方的气息,和内力,只是此人的内力谢承却并未感知到,谢承心中登时便有了猜测:我的感知力最高能探知的便是半神,此人的内力强度我居然探知不到,想必定然是在半神之上。
这帮弟子功力尚浅,江湖之事见之又少,如此不凡之人眼中自是瞧不出来。
谢承斥道:“青儿,住口,不准无礼。”
绾青低头道:“是,师尊弟子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谢承道:“青儿,人在江湖走,何玩笑开得何玩笑开不得,心中自是要有些数的,幸好这位上神前辈未曾有责怪,否则你以为你如今还能站在此处说话吗?”
注意到上神俩字,绾青登时傻了眼,连忙行礼:“晚辈无知,见识短浅,冒犯了前辈。”
石神笑了笑:“无妨,本神乃是石神,你们方才进入的幻境便是本神所幻化,呆在这琼洲岛上的时日太久了,世人也不知本神的存在,你一年轻的小娃娃又怎能瞧得出来。”
谢承道:“小徒性子顽劣冒犯了前辈,实乃谢某教导之过。”
石神瞧了瞧谢承随后开口道:“不愧是那小姑娘拼命也要救出来的人,属实不简单。”
柳一嫣瞧着沈韵如今昏迷的模样心急如焚,瞧见这石神心中便猜想:此人乃是上神,方才幻境既又是他所化,兴许有法子救师妹。
旋既开口道:“石神前辈,您功力不凡可否瞧瞧我师妹?”
随后石神走向树下的沈韵:“本神与这小姑娘甚是有缘,从那石中出来便是来助这小姑娘一助的。”
随后行至沈韵的面前:“来,将她扶起来。”
言冰裳依言所做,之见石神盘腿坐在了沈韵的身后,两掌将内力灌入沈韵的体内。
不过弹指一瞬便从地上站起。
“如此便好了,我已用内力助她快速融合,其余的便瞧这小姑娘的造化了。”
谢承拱手答谢:“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石神足尖点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只闻语声在半空盘旋:“苦守琼洲岛已久,本神心已倦,近日见了两位不凡之人甚是有趣,便有了外界云游之念,前方有一小镇你们或可在此处落脚停留,倘若有缘,出口相逢。”
“诶,前辈!”
谢承瞧了绾青四处张望的模样:“莫要再寻了,他早已在百里之外了。”
随后谢承从言冰裳怀中接过沈韵轻轻唤之:“韵儿。”
只见沈韵缓缓睁开了双眼:“谢狐狸,我们这是在何处?”
谢承道:“我们已然出了幻境,现如今在琼洲岛上,你可感觉好些?”
沈韵有些吃力的开口道:“尚且还好,经脉和丹田之中没有原先那般难受了,就是这身子无力的紧。”
谢承俯下身来:“搭把手,我背她而行。”
沈韵一愣:“这怕是不妥吧。”
绾青也道:“此事怎能劳烦师尊,不如让弟子背负她前行吧。”
谢承蓦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莫要废话,我说何你做便是,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