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眼圈一红道:“什么御香楼的菜,要我说远不及娘亲所烧的菜的冰山一角。”
此言一出两人登时有些吃惊:“诶这丫头,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的说御香楼的菜不好吃了,我依稀记得这御香楼的菜,往常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沈韵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行至二人的面前,拿出了自己绣的那两只荷包。
“爹爹,娘亲,这是韵儿送给你们的。”
沈韵强忍泪珠道:“爹爹总是操劳,韵儿在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料,娘亲的那一只便是娘亲最喜爱的白兰花。”
传泽轻轻抚摸着荷包:“韵儿有心了,才修习这刺绣一日,竟有了如此的绣功,我们韵儿在这女红上啊,当真是极有天赋。”
沈韵踌躇开口道:“娘亲,其实你面前的韵儿,并非原本的那个韵儿。”
传泽轻轻抚着沈韵的脸:“娘亲知道。”
沈韵一诧:“你,都知道?”
传泽柔声道:“娘亲还知道,你不属于这里,是吗?”
沈韵喉间一哽:“我....”
传泽细细瞧着沈韵:“我的韵儿长大了,越来越像我了,想必.....你能来到此处定然是我遭遇了什么不测,对吗?”
沈韵抱了上去哽咽道:“娘亲,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抹去我的记忆,为什么要把自己从我的生命里除去,那样的快乐韵儿不想要,韵儿只想要娘亲,娘亲你告诉韵儿,韵儿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回来。”
传泽轻轻拍着她的背:“孩子,莫要执着寻我,天意使然,我既封住了你的记忆,竟还让你机缘巧合般寻了回来,瞧见你现如今如此乖巧,顺遂,便是娘亲最大的幸事。”
“孩子,江湖路远,你还有许多的路要走,浮生聚散皆是命数,莫要再为我停留,往前去吧。”
传泽为她擦去眼泪,随后放开了手。
“这江湖之中,还有许多极美的景色还没机会去好好瞧瞧,韵儿,若有机会,替娘亲好好瞧瞧可好?”
沈韵擦去泪珠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娘亲。”
随后传泽,指尖轻轻的在沈韵的额间一点,只见其额间登时光芒一亮。
周围的景色顿时开始破碎开来。
传泽哽咽开口道:“韵儿,往前顺着大门方向走,莫要回头....”
沈韵依言朝着大门处走去。
迈出大门,周围景色登时变暗,等周围景色再次恢复之时,已经回到了琼洲岛上。
沈韵只见周围,言冰裳和绾青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等候。
“师妹。”
沈韵开口问道:“大师兄,冰裳,你们已经出来了?”
绾青道:“我也方才出来没多久,提前在周围打探了一番,只要出来一个人,这个石头上的法术便会削弱一部分,想必等我们所有人都出来,便可继续前行了。”
沈韵开口回道:“原来如此。”
绾青瞧着沈韵的脸色不对,其额间散发着一丝光芒开口问道:“师妹,你方才从幻境中出来便魂不守舍的,可是发生了何事?你这额间的白光又是什么?”
“额间?”
沈韵身后摸了摸额间,随后额间的光芒逐渐的消失了。
沈韵开口道:“这个幻境,会放大人心中最渴望之事,而我看见了我娘亲....”
绾青并不知晓沈韵的过往,言冰裳听他如此之说连忙开口安慰:“阿韵,都是幻境而已,你没有忘记你的娘亲,你的娘亲便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化为蝴蝶,花草,这山河之景的其中一个守护着你的。”
沈韵知晓冰裳之意:“谢谢冰裳。”
随后沈韵目光在周围一瞧却并未瞧见谢承的身影,开口问道:“我记得谢狐狸比我们都先进去,现如今怎的还没出来?”
绾青迟疑开口道:“想必,是无道山与师祖一事对师尊的冲击太过强大,听闻现实中越是不好的事情,进入幻境之中便越是塑造的美好,让人舍不得走出去。”
沈韵开口道:“那便不妙了,我记得倘若不从这幻境中走出去,一直任由自己沉沦在幻境之中会和这幻境融为一体,皆时便再也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只见柳一嫣从幻境中走出,面容憔悴小腿一软,竟险些跌倒在地。
“师姐!”
沈韵扶起她:“师姐,你可还好?”
柳一嫣随后直起身来开口道:“我无碍。”
随后她环绕了一下周围见并无谢承的身影:“师尊呢?还没有出来。”
“还没有,我们正在想有没有什么法子呢。”
皆时只听到石中传来一道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