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快步赶到谢承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处:“谢狐狸,醒醒,快醒醒?”
皆时沈韵才忽感不对,只感呼吸越发沉重。
“这瘴气,果然有问题。”
随后腿脚忽的一软,竟往地面栽去,她勉强用手支撑在地,大口喘着气。
皆时昏迷的谢承醒了过来,瞧向沈韵:“压低呼吸,不要大口吸气,减少瘴气的吸入。”
沈韵点了点头,坐在地面调整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沈韵缓慢开口:“我们不会就这般死在这里吧。”
谢承开口道:“应当不会。”
“谢狐狸,这琼洲岛本就是存放混元宝匣之地,你也是依照神界所言进来,不理应顺顺当当的又怎会受到瘴气的影响?难道取回自己的东西,还要经过各种考验不成?”
沈韵本没想到谢承会认真回答此话:“琼洲岛中,终生平等,就算我是有神界手谕依然也要按照规矩,凭本事取得宝匣,这琼洲岛中危险重重,还需在此处呆上七日等琼洲岛的大门再次打开之时才可离开。”
“这混元宝匣,绝不可落入那些门派和魔族的手中,这宝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不知倘若拿回来后你有如何打算?”
谢承缓缓磕上眼似闭目养神一般:“自然是毁了它。”
沈韵猛然坐起身来:“毁了?这天下人寻遍了江湖都未寻到的宝贝,你说毁就毁啊,你可考虑清楚了?”
“得道飞升凭的是自己的心性,修炼得道之时而不是凭借外因,走捷径。”
沈韵登时生笑:不愧是江湖第一门派师祖的嫡出弟子,这为人倒是正的发光。
谢承疑惑道:“你笑甚?”
此问一处沈韵登时觉得喉头一紧,随后说的话不受控制一般的言出:“师祖可曾说过,你的为人正的发光。”
“......”
谢承竟老实的说道:“说过。”
沈韵忽感不对:“这瘴气,可是让人说真话?”
“不错。”
“......”
沈韵这才明白,方才那一番问答为何谢承为何会认真作答,沈韵登时觉得有趣:“谢狐狸,你知道溯衣前辈为何唤你谢狐狸吗?”
谢承五指攥紧似是极力控制,但仍旧乖乖说出口:“自然是因为,我心思深沉,他的心思放荡浅薄,我总是利用此处戏弄于他,所以他才给我取此绰号。”
沈韵更是一笑:“有趣,有趣。”
沈韵想起在谢承没恢复记忆时,总会出现的异常举动,她心中有个不大确定的答案,她斟酌的自己究竟要不要询问。
内心挣扎了半天终是开口:“你之前在马车上,所说之话...可是..”
沈韵尚未说完,只听谢承开口道:“是。”
沈韵登时心跳如鼓有些不确定道:“你知晓我问的什么吗?”
不知为何只见谢承登时睁开了眼,直起身来伸手支起身子,两人近若咫尺:“沈韵,我不想只当你师父。”
沈韵身子登时一僵,瞧着面前的他:“什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只见谢承认真一字一句道:“自是知晓。”
沈韵顿时有些分不清楚,他这一番话究竟是瘴气的作用,还是说他强行控制住了瘴气的毒气一些字胡乱组合而出所说的违心之话。
谢承瞧出了沈韵心中的疑惑:“你未听错,我也未曾乱讲,我所说之话皆是我内心真实所要表达的,我心悦你。”
这番沈韵倒是听清楚了,再无疑惑。
得到了他口中的答案,沈韵心中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师...”
方才吐出一个字,谢承登时手捏住了她的唇瓣,声音低沉神色暗沉又让人琢磨不透,如此之举在一个小小的简陋石屋中显得格外的暧昧:“我更是喜欢你唤我谢狐狸。”
谢承随后又开口道:“不知,你是否也心悦我。”
他如此捏着沈韵倒让她说不出声来,沈韵试图想要从他手中挣扎出来,谢承似乎知晓如此定然是使她不大舒服,于是松手道:“不急着作答,但是还是要有惩罚的。”
沈韵一脸疑惑:“什么惩罚?”
只见谢承一字一句道:“弟子沈韵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竟收师父为徒,此笔账还未和你算。”
“......”
“你打算如何算?”
话语刚落,只见迎着烛火,沈韵瞧见谢承这一双眼眸竟暗沉的有些可怕,似是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
“谢承?”
她登时觉得不对,方要站起只见谢承瞬间扑了上来。
“谢承,速速念诵静心咒。”
谢承并未回复,将沈韵压在身下犹如盯着猎物一般盯着她。
沈韵声音竟有些颤抖:“冷静,冷静,莫莫要乱了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