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爹爹都是开医馆的,这药方没有什么问题,都是一些平日里常见之药。”
沈韵细细查看确实未曾发现任何异常,随后开口道:“可还服用过什么别的丹药?”
如此一提谭氏倒是想起来了些:“就前几日,镇里来了个姑娘,说是宫中来的御医,她这御医身份来历可是不小,与她随行之人皆说她乃渡厄灵体,乃是千年一遇的圣体,她炼制的丹药可治各种疑难杂症,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便拿了她所炼制的丹药一试。”
沈韵疑惑道:“渡厄灵体?”
“对,那丹药前几日服用便确实有奇效,竟有了好转之像,但是后来几日便不再有效果了。”
沈韵道:“如此之言你们也信?”
谭氏抽泣道:“实在是没了法子,眼见要咽了气,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沈韵轻轻用手帕擦拭着谭氏流下的泪珠:“娘莫愁,阿韵这几年便是上山拜师学武功,对于一些疑难杂症还是有些手段的。”
“当真?”
“自然当真,你将爹爹扶起,我好帮爹爹打通经脉。”
只见谭氏连忙扶起,让其靠在胸前,沈韵则运气将内力灌入其经脉之中,短暂运转后说道:“娘,爹爹现如今可该服药?”
谭氏道:“该的,早上的药便没喂进去。”
“你且将药拿来,我自有法子。”
谭氏见沈韵所说似乎又燃出了些许希望,于是连忙行出屋前去拿药。
沈韵见谭氏离开,于是将言文池放平让其躺在床榻上,随后用金针刺破指尖,挤出鲜血喂入他的口中。
只见鲜血入腹登时脸色大有好转,谭氏端药而入,将汤药一勺勺的喂入言文池的口中。
见言文池能服下汤药顿时露出笑颜:“当真,真的可以饮下了。”
沈韵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言文池口边残留的汤药:“放心,爹爹已然无碍了,后续只需好好调养一番,切勿劳累便好。”
只见谭氏顿时跪地:“多谢,多谢阿韵,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沈韵连忙扶起:“娘,你这是作甚,自家女儿怎可言谢。”
沈韵开口询问道:“娘,你方才所说的御医,如今在何处?”
谭氏开口道:“就在善医堂坐诊,此御医只有下午坐诊一天只看五十位,阿韵你问这个作甚?”
沈韵扬起唇角道:“没事,此人我有些感兴趣,也就想找个时日同她聊聊,娘,咱家的医馆有多长时日未开张了?”
谭氏叹了一口气:“已有半月余了,你爹爹这般情况,我哪里敢走开。”
“娘,不如我帮您看几日医馆吧,您好好休息一下,我还需在此镇中办些事正好看几日生意。”
谭氏顿时眼前一亮:“当真?”不过旋即眼神又暗了下去:“你还要走?”
沈韵扶谭氏坐到椅子上:“自然当真,我现如今还需些事情要处理,等事情办完我和冰裳便一同回来再也不走了。”
谭氏瞧了眼屋外的男子,那男子身着青衣面如清绝,如同雪山初雪般,往那院中一站,虽身着素衣但也胜过院中所有颜色,要放在这山中更是不输于这山中所有的景色。
谭氏开口拉住沈韵的胳膊问道:“这位随你前来公子可是你的夫婿?”
“啊?”
沈韵朝着谭氏的目光瞧去,瞧见谢承侧身立与院中,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阳光倾斜而下不偏不倚的照在他的身上,沈韵瞧着他的身影顿时鼻尖一酸,回过神来对谭氏说道:“不是的,他是我的弟子,他仰慕陵洲已久,我便带他下山转转,他对于医术也有一些兴趣,正好我这几天看铺子,他也好给我打打下手。”
谭氏道:“也好。”
“娘,您照顾爹爹吧,我们现在就过去打理一番医馆。”
谭氏忙道:“不再歇息一会吗?”
“不了。”
言罢,带着谢承离府朝着医馆行去。
沈韵开口询问道:“方才你在院中想什么呢?”
谢承开口道:“总感觉,这镇中有股奇怪的气息。”
沈韵想起他现如今已恢复了功力,虽然现如今封印了内力可这感知力是不会消失了于是开口细细询问道:“你可能感觉到那股气息的方向?”
谢承道:“并不能,那气息若隐若现仿佛有人刻意遮掩。”
沈韵想起谭氏说的那位御医:“或许,见到那位御医便就能得知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