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居然敢玩弄我,谢昭安,有朝一日我定要杀了你!”
身后之人连忙道:“掌门,弟子有一计,既然此人现如今杀不得,不如我们好好利用他一番。”
只见此人附身在他耳边细语。
“甚好,就如此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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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没,明日便是无道山新任掌门的继任大典了。”
只听到另外一人说道:“此事怎会不知,只是未曾听说是何人继任了掌门?”
只听那人压低了声音道:“这算你问对人了,无道山有一规矩,非继任大典当日不可对外宣称,而我家有一位亲戚在无道山中做洒扫将消息告知于我。”
“哦?此人是何人?”
“我给你说了,你切莫与他人说啊,否则这可是要砍头的,此人就是前任掌门座下的第十七弟子,度华烨。”
听到此话后谢承顿时眉头微皱,但此事也在其意料之中,唯一稍感意外的便是师父在位之时,便不看好这十七师弟,十七师弟入山最晚,武功根基极弱,但是心思敏锐比不上旁人便喜爱走捷径用一下小伎俩,师父每逢瞧见他便忍不住责骂说其难当大任,现如今又怎的突然传位给他?
只听到那人说:“哦?倒是没有听说过无道山居然还有位十七弟子啊。”
“唉,此人我那亲戚也甚少听说,只知晓是这五道山中最小的弟子,同时武功也甚是低微,只知晓一天傍晚之时他拿着掌门手谕召集了无道山其余弟子,说掌门将位置传给了他,那几个弟子瞧见了掌门手谕虽然没见到掌门人,心存疑惑,但也不能不从,自从那位首徒谢昭安做了那等卑劣之事后,无道山几乎毁在其手上,千名弟子只剩下了不足二十人,这掌门的身体也是一日不足一日,五派之首出了这等事更是丢人啊,想来这掌门也是无可奈何,被这孽徒丢尽了脸面想把位置随意传了去,随后下山归隐罢了,谁料这掌门如此好之人最后也难逃一死啊。”
听到此言,一旁的绾青顿时坐不住了,刚欲起身反驳却被谢承按住,摇了摇头:“莫要激动。”
绾青怒言:“这些人什么都不知情还这般诋毁妄言,死不足惜。”
谢承呵斥道:“你忘了我从小是如何教导你的吗?凡事无论对错,都要沉得住气,即使是错的也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现如今出手教训,逞一时口舌之快,岂不正入了那些人的下怀。”
绾青得知自己这话确实不妥,随后道:“师尊教训的是。”
绾青开口道:“只是师尊,此处已到南域,离无道山也就一个时辰,明日大典可否前去一观?”
谢承目光低垂道:“不必了。”
马车缓缓停下,几人下了车。
这一路上沈韵也听了些许关于无道山的消息,之前对无道山无比的向往,对谢昭安这个人心生敬畏,现如今听闻世人这般说甚是气愤不已,一心想要一探究竟,倘若传言是虚,则更要抓住这污蔑之人将其千刀万剐,于是心中一合计,便决此时是个不可多得的时机,不如趁着明日大典想法子前去瞧瞧。
谢承开口道:“方才有人传信与我,往东走十里之处有一处疑似魔族窝点,稍稍休息片刻我们便前去一探。”
沈韵道:“师尊在此处稍作歇息,我和师姐去买些吃食。”
谢承点了点头,两人便转弯朝着不远处的街市中行去。
绾青背着身屹立在石头上,谢承知晓之前之事他对自己心生不满,而自己这个弟子心思敏锐细腻又一直憋闷在心中,顿时想开口劝导:“青儿,你可是在怨我?”
绾青听到师尊开口询问身子顿时一颤,转过身来:“弟子不敢埋怨师尊,只是师尊实在是有失公允。”
谢承一愣:“怎的有失公允了?”
绾青顿时有些激动:“师尊现如今怎的还装起了糊涂,当日、同小师妹打斗之时弟子便瞧了出来,师尊你将混元心法传给了她,这混元心法何其珍贵,乃是当今武学之首,只传内门弟子,要首次传也是要先传大弟子。”
说道此处绾青顿时不由得哽咽了起来:“师尊你说过跟在你身边很危险,留下我和一嫣师妹看守剑冢,可你为何却将小师妹带在身边,还将内门功法传授给她.....却未教过我。”
谢承本以为是以为只是他和韵儿争斗之事不满,未曾想到竟是因为那一本心法之事,听到此话顿时轻笑了一声:“你和韵儿都是我的弟子,这也就是一本心法而已,先传谁都一样,五道山上之时便想将此心法传给你们,谁料想,正好出了事便没来得及传给你们,韵儿是我凑巧遇见的,她的根基薄弱气息微弱,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看着她送命,这混元心法又有固本培元的功效,自然先传给她保命,而你们那时又不在,现如今你们都在,我这几日便在想等此事一了将此心法传给你们。”
绾青听了这话顿时心里好受了许多,顿时迅速抹去眼泪:“竟..竟是如此,师尊你也不早说。”
谢承摇了摇头颇为无奈:“你看我有机会说吗?行了行了,瞧瞧你这周身一股子酸味,甚是呛人。”
绾青顿时一有些慌乱:“谁..谁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