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示意沈韵莫要说话,随后起身道:“诸位,今日乃是孟掌门的寿诞,寿诞上打打杀杀的确为不妥,谢某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不如诸位显露一下各派的绝学,点到为止不伤及性命,五派掌门轮流比上一比也可给小辈开开眼如何?”
凌萧掌门瞧见谢承一个外人在场并毁了自己的计划,顿时火从心生:“你是何人?怎可插手五大派之事?”
孟子琛连忙道:“此位名唤谢承,乃是我派前日邀请的贵客。”
凌萧掌门见如此再下手已然不行,便继续道:“那你说怎么比?”
谢承将一旁的酒缸以内力击打至中央:“比饮酒,诸位都是这江湖的强者,便用各自绝学饮这缸酒,饮用过程中这酒水不可撒至外面半滴,如何?”
司徒珩走上前来:“简单,我先来。”
随后只见司徒珩,指尖虚点,酒缸中的水顿时剧烈波动起来,旋即只见水珠登时跃出水面,团成一道水柱,司徒珩伸出手在金杯上一击,用内力将手中的金杯击去,恰好将水柱接入杯中,随后吸入手中仰头饮下。
只听到周围众人齐齐叫好。
沈韵也称赞:“好功夫。”
凌萧真人轻哼一声,开口道:“叫你们见识见识,我华山派的绝学。”
随后双手在胸前运气,两手掌心一转,只见酒缸中的酒水顿时化作数两只水剑,一枚带着蛮横的劲风,另一枚灵动柔和,一强一柔两枚水剑顿时朝着他疾来,临近面前收了些力道,只见凌萧真人张开了大口,两只水剑顿时巧妙融合在了一起,稳稳飞入了口中咽入腹中。
众人又是一声声高喝:“好!”
涣雀浅笑道:“诸位掌门好功夫,我蓬莱也不差。”
言罢顿时腾空一跃,身形翻转头下脚上,掌心朝着地面猛然一击,这一掌地面猛然一震,只见酒缸内的酒水顿时被震了出来,她脚尖轻点,体态翩然捏着金杯在半空中一旋,将酒水顿时稳稳接入了杯中,其余酒水随着内力的收回,一滴不落的回到了酒缸之中,虽说此功法蛮横但是被此女子用的竟有些说不出的灵动飘逸。
凌萧真人顿时赞叹道:“蓬莱掌门好功力,这一记断骨掌如此霸道蛮横的功法竟被用的如此灵动。”
涣雀饮下酒水笑了笑:“哪里哪里,凌萧真人谬赞了。”
随后司徒珩道:“如今就剩孟掌门了,孟掌门请。”
谢承顿时将目光转向孟子琛,只见孟子琛伸手将白扇一合放入了一旁的弟子手中。
“那孟某献丑了。”
只见他顿时脚尖一点跃至半空中,双手掌心顿时猛然一推,只见酒缸猛然向前移动数十米,随后双手一转,酒缸竟离地朝着他飞去,酒缸待到跟前,他左手凝聚内力顿时击打在缸上,只见酒水击出,便用金杯稳稳接住,随后身形略微一晃,缓缓落地。
“好内力!”
谢承唇角微勾,小口小口的饮着杯中茶水。
司徒珩道:“这一番比试下来,诸位的酒水都成功进腹,并无人洒出。”
司徒珩目光望向正在饮用茶水的谢承:“小兄台,这胜负又如何论啊?”
谢承放下金杯起身:“如今诸位比也比完了,谢某也瞧见了诸位绝学功夫可谓是大开眼界,内心敬佩不已,今日一瞧那可谓增长了见识,这江湖之大,人心参差,如今四位掌门比武之时在下也瞧出来了,无论是配合度,还是武功皆是武林翘楚,五派武功看似不同又其实环环相扣,涣掌门的断骨掌极其霸道,从来只击不收,注定了酒水会溢出,然而涣掌门却借鉴了凌萧掌门的法子只出了五成力道,力道中带了些许柔和化去劲气,这才将酒水稳稳接入杯中,司徒掌门的功法也是如此道理,所以我才说五派的武功环环相扣,如此一算,此场比试皆算平手。”
“这......”
几位掌门顿时觉得言之有理。
司徒珩愁然道:“可,这比试平手了,孟掌门一事要如何是好?就那么让他加入吗?”
凌萧真人顿时摆了摆手:“不成不成,这般就让他加入,也太容易了些。”
宗翎弟子道:“诶,这不是耍赖吗?”
其余人符合道:“就是啊。”
谢承道:“五派功法环环相扣,可亦相互习练互相弥补不足,就譬如断骨掌的缺点便是腹部命门,而天山派司徒掌门的功法恰好可以弥补这点不足,这恰恰说明了五派见要相互包容五派一心,既然孟掌门有心要弥补自然理应也要给他一次机会,诸位都是江湖中的佼佼者,此武也比罢了,便给谢某与孟掌门一个面子,就此小事化了可好?”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谢承却无坐下之意,顿时起身走向了中央处:“孟掌门,你正是希望我如此说吧?”
见此言一出,其余三位掌门顿时愕然,本来认为谢承说的不错,正打算如何开口,却听到了谢承说了这一番,话中有话之言,顿时倍感诧异。
孟子琛顿时一愣:“谢公子这是何意啊?”
谢承目光一凌:“再或者,我不该叫你孟掌门,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