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开口:“先莫动,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且说话时中气十足,功法恐在我之上,此通道状况我们二人并不知晓,倘若暴露以你我二人身法几乎没有胜算。”
冰裳点了点头,只听到那一侧又说:“我们乃是孟掌门派来接应二位姑娘的弟子,谢公子为二位姑娘在掌门面前说了话,掌门已允二位姑娘入派,且随我们回别苑安置休息吧。”
沈韵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回应。
但不知怎的忽的眼前一阵眩晕只见前方的通道迅速变换。
“这是怎么回事,阿韵!”
面前的墙壁快速翻转,二人的面前的场景一变,眼前的通道顿时变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然而另外一头的呼喊声登时嘎然而止。
两位弟子听到了沈韵和言冰裳的声音快步朝着通道原先二人所在之位赶去,然而走过去却未发现两人的踪迹:“奇怪,刚刚声音的确是从此处传来的。”
只见另一男子捡起地上的箭开口道:“这边的机关也被触发了,这通道只有一个出口,现如今人怎么不见了?真是怪事。”
另外一边的沈韵和冰裳见原本所处的通道内登时变了一变,尚未开口说话,便听到了一阵对话声,沈韵和冰裳连忙躲在石头后面。
“掌门寿诞当日午时用膳之际,将此虫下入各个门派代表的酒杯之中,定保他们乖乖听话,皆时将诸派功法一并习来,你师父便是这武林正道中的佼佼者,而这宗翎派便能摇身一变变成五派之首了。”
只见另外一人笑道:“当真是个好宝贝。”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你助我派坐稳这五派之首,我自会帮你寻到宝匣的踪迹。”
另一位男子大笑了几声:“好,好,好!那便合作愉快。”
随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离去,沈韵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宝匣?”
沈韵道:“这些人还要借掌门寿诞,控制住各派代表继而偷得各派功法,当真是狼子野心好大的口气,此事定要在寿诞之前禀告师尊,在此处拖的越长便越危险,我们得快些从这里离开为好。”
冰裳瞧了瞧周围:“可现如今我们在哪,方才忽然变换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如今我们所处的地方完全与之前不同。”
沈韵伸出手敲了敲身侧两侧的墙壁,听到了不自然的“砰砰声。”随后伸手按了一下,只见面前的石壁忽的移开了一条缝。
“这墙,竟都是活的?在遇到某些情况下会不定时变换。”
“那要如何是好?”
沈韵沉默半晌道:“这机关再厉害,都是有破绽之处的。”沈韵瞧了瞧这条缝隙:“现如今,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只能顺着这条缝隙往前走,或许会有所转机。”
言冰裳瞧了瞧缝隙道:“韵儿,还按照之前法子,我掌灯为你照路。”
“好。”
两人踏入了通道中:“这地宫形式复杂,我原本以为是这掌门本就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但是按照之前所遇到的两位男子反应来看想必这掌门对此是不知情的,方才聊天的那二人身份不明,但其中一位定是宗翎弟子,但是有一点有些说不通。”
“这弟子定是瞧掌门长久无法突破,门派地位逐日凋零,烂泥扶不上墙,着急之际才被这奸人所利用。”
沈韵道:“我原本也如此想,可是要知道这个宗翎掌门闭关退隐许久,不喜露面,为何突然间出关,大邀四方举办寿诞?如今门派地位岌岌可危,这个孟掌门与其他派掌门又不睦,更像是故意引诸派代表前来,如今状况下举办寿诞便是要将门派推向火坑,孟掌门没道理想不到这一点。”
言冰裳一惊说道:“那么一想,方才那两人所说之事便是这场寿诞所举办的原因,这掌门是主谋?这场寿诞就是一场鸿门宴?”
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声音:“好聪明的小姑娘,可惜你们没机会走出这暗宫了。”
“何人!”
只见身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通道内光线晦暗,沈韵虽功底已然扎好但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在这种阴暗的光线下无法分辨对方的手段与动作,只能靠着攻击所带来的风声勉强躲过对方的一击。
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谢承之前也嘱咐过,对于遇到比自己功力较强的敌人之时,要选择保全自己,不可硬拼,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韵拉着言冰裳撒腿就跑。
“想跑?也不看看自己在谁的地盘?”
身后之人钻起拳头朝着沈韵背后击去,通道之中阴暗且狭窄,沈韵暗自想这一击怕不是躲不过了。
忽然前方墙壁再次移开了一条缝隙,两人趁此机会迅速进入了缝隙之中,缝隙关闭身后的男子见二人消失在了面前,顿时愤愤的朝着石壁打了一拳:“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