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自是听闻过着宗翎门的规矩,宗翎不喜见外客,自己与师尊又常年在凉山上嫌少出门,倘若要进入宗翎门定要有请柬或由头才可进入,于是她开口问道:“师尊,我们手头并无请柬和邀请,要如何进入这宗翎门?”
谢承道:“过几日便是掌门寿诞,这几日是进入宗翎最好的时机,至于如何进你瞧着便是。”
沈韵正欲点头侧脸瞧着谢承面容上故意易容上的一道疤痕和几枚斑点顿时又忍不住询问:“只是师尊,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如此模样?”
这一言也正中了言冰裳心中的疑问,在车上时便欲询问但最终也没有开口,见沈韵开口询问顿时也侧着脸细细听着。
谢承道:“此处鱼龙混杂,早年间在江湖之中闯荡有不少人相熟,现如今以真面目示人,办事多有不便。”
如此两人才道:“原来如此,还是师尊思虑周全。”
几人行至宗翎山前,山路崎岖滑腻无比待到平坦之地时已是午时,平坦之地开满了紫色小花,空气薄凉之中掺杂着淡淡的花香,沈韵本欲摘下一朵细细赏玩,刚欲出手便听到了谢承的呵斥:“不想死,就别碰。”
沈韵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心中不住发问:“这花?”
“有毒。”
谢承用手中的剑斩下一朵说道:“此花名唤魁,花中的这两道须子乃是散发毒气的,一旦触碰三秒内可致幻,不到五秒便会呼吸麻痹气竭而亡。”
沈韵大骇:“未曾想到此花虽然貌美,却如此危险。”
谢承拿出一只药瓶拿出了两粒药丸:“此乃化毒丹,我虽已将沿途毒花尽数斩去,但是此地诡异先将其服下,以防遭遇不测。”
沈韵瞧着手中的药丸微微怔愣了一瞬,便将其服下,紧随谢承身后往前走,没过多久只见一道大门屹立在不远处,而大门外未曾有人把手,地面更是落叶堆积成片未人打扫,似荒废已久的模样。
“这便是宗翎门?”
谢承几人行至门前,沈韵扣了扣门,手刚触碰到大门,只见大门“吱呀”一声竟开了,而大门之内漏出了一条宽广的石阶,似有数百阶。
而周围仍然是一人未有。
沈韵问道:“这竟如此怪异,偌大个门派竟无人看守?师尊会不会有诈?”
谢承淡淡道:“这并非大门,你们且随着我的步子走,莫要轻举妄动。”
这段时间的习练,沈韵自是瞧出了自家师尊,是有些手段和本事的,对于他的话虽半信半疑,但是现如今这般诡异的情形也言听计从。
谢承带着两人行至一扇门后,将其挡在前方,随后捡起三个石子朝着门内的几侧石阶掷去。
只见听到了“喀”的一声,正前方顿时射来数十只飞箭深深的插|入门上,沈韵和言冰裳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这里面居然埋伏着如此多的机关,但沈韵瞧了瞧谢承的模样更是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自家师尊的法子便是硬闯不成?
谢承推开了这一侧的门:“跟进。”
两人紧随谢承身后,朝着石阶顶处行去,沿途的石阶两端,皆对称摆放着两只张着大口的石狮子。
“想来,这箭便是从这石狮子口中吐出的。”
几人行至石阶尽头瞧见了一座稍微华丽的大殿,数百阶台阶旁的人早已气喘吁吁,而谢承似如走了断平坦道路般不曾有何喘气。
沈韵习了些功法只是稍稍出汗而一旁的言冰裳早已是双腿发软大喘着气。
沈韵瞧着面前的大殿,尚未仔细看便听到一阵雌雄难辨的声音:“我宗翎不见外客,公子机智过人破我宗翎两道法门,稍可破例一见,只是那两位姑娘还望速速离开!”
沈韵开口道:“阁下,我们都是一同前来的,上山之路艰难无比,我二人功法不济,如今天色已晚,还望阁下通融一二。”
只道那道声音再次传来:“掌门只见公子一人,既然你们不愿走,那是否能留下来那便看你们二人的本事了。”
话毕,只见二人脚下石砖顿时一空竟向两侧打开了一条裂缝,两人直接坠下。
“沈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