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开口道:“无妨,也只能如此才能乖乖听话,想要让一只野猫收起爪子,必要先拔除她的爪牙慢慢驯服才行,太过心急可不行。”
“主人说的是。”
沈韵将竹框放在身侧,自己俯身在灶台侧的柴火堆中选出了几根柴火,随后塞入到灶台下放置柴火之处。
沈韵自幼对膳食小吃颇有研究,哪怕是没食过,但只需一瞧便可知其大致做法,她下厨次数不在少数但是点火这类事意都是旁的人做的,之前言府之中的灶台乃是拉风箱的那种,她虽力气小,不大精通,但也勉强做得来,但是如今这灶台是需要自己手动扇风吹火的,力度小了起不了火,太大了也不成。
沈韵鼓起腮帮子吹了半晌,非但没燃起来倒是弄了自己一脸灰,她伸手一抹非但没擦掉反而越抹越匀,瞧上去更是有些滑稽。
“这灶台,怎的如此难弄。”
沈韵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也不知枢玉平日里是如何燃的火,倒不如将他唤来问问?
沈韵刚欲起身,但又放弃了脑海的这个想法:“倘若要是被他得知了我如今连个火都不会燃,不知要如何笑话,罢了再想想法子吧。”
“吹的力度如今难以掌握,倒不如用扇子扇上一扇。”
随后只见沈韵拿出了一把玄柄红纹的折扇,打开对着灶台轻轻一挥,谁料竟然出了奇了,沈韵吹了半响都未燃起的火竟然被这扇子轻轻一扇便燃了起来,沈韵合起扇子用扇柄将露在外侧的柴火往里面塞了塞。
这柄扇子听言文池说,乃是她流浪到言府时便已经在身上的,说来也出奇这扇子旁的人拿也拿不走,似是会认主般,更是水火不侵,但是瞧上去模样也就与普通的折扇相比稍稍华丽了些,其余也无大不同,然而对沈韵而言,那水火不侵的功能对于当做烧火棍而言刚刚好。
皆时,谢承行至门前瞧见了沈韵缩成一团的身影,蹲在灶台下摆弄着柴火,而那原本白皙的脸上更是惨不忍睹,黑一片白一片的。
他开口道:“都快一个时辰过去了,我来瞧瞧这饭怎还没热好?”
沈韵闻声顿时抹了抹脸上的黑灰:“出了些意外,就快了,马上就好。”
谢承顿时明白了情况,目光朝着灶台中燃起的大火瞧去随后浅笑了一声:“你确定,只是出了“些”意外?如此大的火,这饭菜下去怕不是就糊了。”
沈韵这时才发现火似忽有些不大受控制,又连忙用扇子挑出了几根柴火,这才勉强控制好了灶火。
谢承注意到了她手中的折扇,瞧见其上面的花纹略有些差异:“你这扇子,倒是嫌少见你拿出。”
沈韵将扇子粗略的用手帕擦了擦打开了折扇瞧了瞧:“凉山上寒凉便没有用得上,而这扇子略有些显眼不好搭配,也是我娘亲留下的唯一物件,于是就平日里放在身上嫌少拿出。”
谢承这才看清了扇子上的花纹,一眼便瞧处了这扇子并非凡品:“可能借我一瞧?”
沈韵将扇子递过去,谢承从沈韵手上拿过扇子,本欲细看了看谁知这扇子似是认主,见拿着自己的并非主人,反倒生了挣扎之意,还是谢承稍稍用了些内力才勉强拿在手中。
“玄柄,红文,扇面绘的乃是神台火纹。”
谢承顿时有些惊愕:这莫非是,失踪已久的上古神器,无烬?
“这扇子,你从何处得来?”
沈韵摇了摇头:“应当是我娘亲留给我的,自幼便在我身上了,至于再细之处我也无甚记忆。”
谢承松开手,只见扇子直接飞入了沈韵的手中。
他更是惊愕不已:这神器,为何会认她为主?
沈韵摆弄了下扇子,见自家师尊的反应顿时道:“这难道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谢承只见沈韵拿扇子继续摆弄灶台下的火连忙喝道:“住手!”
“怎么了?”
谢承指了指扇子:“你..你平日里就是那么用它的?”
沈韵一脸疑惑,怎的师尊碰了这柄扇子后就结巴了起来?
她对此也没放心上道:“它不大怕火,普通扇子遇火就燃,这灶台燃火确实不易但是这扇子似乎还有助燃的功效,便拿来一用,怎么?我可是做错了?”
谢承顿时觉得自家这小徒弟这不问世事的模样当真是单纯的..有些“可爱”。
但还是忍不住的惊叹:“堂堂神器,你居然将它当做烧火棍。”
沈韵啊了一声。
只见他稳了稳思绪继续道:“以后,不许你那么用,更不可将其当做柴火,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