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蔺听到这话更不耐烦了,眉头皱得老高:“爱查查呗,就说我不在,他能咋的,来我家找我啊。”
“没什么事挂了。”
“蔺哥,你上次也被他逮到不在寝室,已经被记了一次大过处分了,要是这次再被记上……”
听到这话,徐蔺深吸一口气,他紧急的将车刹住,停在路边。
“他爹的!!老林能不能有些自觉!天天查寝干嘛啊?这寝室是他家吗,还得一个个在不在寝室,看大伙睡没睡,这都上大学了还事这么多!”
“哥哥哥哥!!老林已经在咱们上一个寝室了,还拿着打分表……”
徐蔺一沉默就显得车内的dj更加震耳欲聋,他心烦,伸出一只脚踢向跑车的控制面板,嘈杂的音乐瞬间停了。
他顺势将一只脚搭在方向盘上,拧着眉道,“那能怎么办,我车都开到半路了,还想让我回去?”
徐蔺将手机换了一边,“爱咋咋地吧,不行就让我爸再出面一趟。”
说完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座位底下,油门一踩,红色法拉利发出巨大的引擎声响,如同一道奔雷,往前而去。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打开dj,车内沉闷得如同一个红色的铁桶。
徐蔺在申海大学读大三,因着脾气暴躁,又经常闹事,叫了几次家长之后,被徐老太太严厉批评过几次,说他这样有败于继承人的身份。
随后少不了给他列举家族荣誉,家族关系,还有与家族有关的那些合伙人的继承人也在申海大学就读,要和他们打好招呼,打好关系。
别看现在徐家表面风光,实际上那些旁支个个虎视眈眈,妄想取代主家取而代之,因此每次这种场面,他都得被叮嘱一番。
次数多了,不免觉得头疼。
上次因为逃寝被老林查到之后,气冲冲的给徐远山打了电话,果不其然,他又没少挨骂,徐远山骂完还得等徐老太太骂。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胸闷气短,浑身不耐烦。
“上个学这么多破事儿呢!”徐蔺愤愤不已,锤了锤方向盘。
他愤然收回手,法拉利的前置车灯猛然照到路中间正挡着一个庞然大物,由于车速太快,发现那个东西的时候已经离的很近了,徐蔺立马紧急踩了刹车,猛打方向盘偏移。
红色法拉利由于巨大的惯性在路面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轮胎烧焦的味道从车窗外袭来,终于停在那块巨大的拦路东西前。
他惊魂未定看向窗外,挡在路中间的东西,竟然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操!!”
他暴躁地捶了下方向盘,刚想打开车门下车,一个黑黑的影子冷不丁从他副驾驶半开的窗户伸进了进来。
徐蔺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才发现那是一只手臂。
那只手轻车熟路摁向车窗控制器,窗户很快全部下降,那人便如同泥鳅一样从窗户滑了进来,坐在副驾驶上,还顺带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你好。” 黑衣人很有礼貌,朝他点头示意,“听说你车技很好,有兴趣带我感受下吗?”
她特地戴了喉结伪装和变声器,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若单纯从声音判断,会认为她是个男人。
徐蔺立马皱着眉,“你他喵谁啊!”
缇薇眼睛一眯,语气很是遗憾,“看来今天是没希望了。”
话音刚落,缇薇立即出手,招招快准狠,一巴掌劈向他的脖颈。
徐蔺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正打算反抗,缇薇便拿出了一卷类似于胶布一样质地的东西,快速在他的大拇指上印了一下。
随后又快速撕开,将那片胶布粘在了纸板上,塞到了口袋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徐蔺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想干什么!”
说着,一只手悄悄摸上报警器。
缇薇当然看清楚了他的动作,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迅速的往红色的报警器上插了下去,上面闪亮着微弱不可见的红灯迅速暗了下去。
徐蔺瞪大眼睛,眼疾手快地去摸烟灰缸,缇薇看穿他的举动,匕首快速往那旁的软座一插,锋利的匕首抖动着,反射出徐蔺阴沉得像锅底一样的脸。
他的动作也就此一顿。
徐蔺很快的反应过来,此人定是来劫财的,不然那把刀也不会只插到了座位里面。
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谁?想多少钱?”
“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只需要你配合我一下。”缇薇慢悠悠将匕首拔出,斜睨了他一眼。
徐蔺眯上眼睛,“配合?”
什么事情非得要在这荒山野岭的半路上拦车,还拿刀威胁,就是为了让他配合?
徐蔺想起这人方才拿特质胶布印了他大拇指,立马反应过来。
这人想要他的指纹!或者说,想要他的个人信息!
对于一个自幼就被灌输各种家族荣誉和保守家族秘密的继承人来说,指纹和头发这种东西是最忌讳被别人拿走的。
指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头发有他个人的生物信息,经过检测就能够分析出来很多东西,特别是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
缇薇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可以下手轻点。”
“你要我做什么?”徐蔺警惕地看着她。
缇薇见他态度良好,起了顽劣的心,冰冷的匕首刀刃拍了拍他的脸。
“弟弟,你还怪可爱的。”
徐蔺脸色黑如锅底,抿紧唇。
缇薇没忘正事,从腰间拿下通讯器,正想要在对着他的脸拍个照,徐蔺抓准时机,立即扑上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缇薇一时不查,通讯器就这样被徐蔺给打掉,落到座位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