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穹川城及周边一带,时有仙民失踪,甚至比以往更甚。□□上的买卖,似乎也顺遂了许多。
有穹道将这批差事交予有穹昃时,千叮咛万嘱咐,有穹昃面上应着,心里却是又兴奋又忐忑。
可未曾想,办起来竟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
他反而不急着去向父亲禀报了。
父亲好不容易才将这等要事交到他手上,他可得憋个大招,待办得漂漂亮亮的,再一并呈到父亲面前。
到时候,看父亲还敢不敢总拿他跟有崇瀚那贱种比?父亲眼里,也该有他这个亲生儿子了罢。
……
城外隐秘别院。
小痴指尖掂着这日从巡督府里摸来的账册,还有几封封缄严密的密信。
半个月以来,她游走在仙督府、巡督府之间。
她可没少干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潜入府库如入无人之境,翻箱倒柜,雁过拔毛,把那两家的老底都快掀穿了。
正好撞见踏风而来的帝微启。
小痴小脸扬起,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去。
“瞧瞧!这什么?”她扬了扬手中的账册迷信,眉飞色舞,如获至宝。
帝微启看着她那副神气的模样,心头一软。
时隔半月未见。
明明不过短短数日光景,在帝微启心中,却恍如隔了沧海桑田。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伸手狠狠将人拥入怀中。
力道紧得吓人,似是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尽数揉进骨血里。
小痴瞬间懵了。
“诶诶诶!烂白菜!做什么?做什么?”小痴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手里的账册被挤在两人中间,硌得生疼,“本殿自知立了大功,但这不至于哈!不至于!”
“表妹。”帝微启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痴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由着他。
可他这模样,落小痴眼里,那就活脱脱一只受了天大委屈、急需安抚的大猫猫。
她瞬间化身护崽狂魔,抬起没被箍住的那只手,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
“堂堂天帝,舍身饲虎,委身恶臭的有穹府做个赘婿,委屈你啦!好啦好啦,不委屈啦!不委屈啦!”
她觉着此刻的自己像极了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呃!
呸!什么老母鸡?
要是也该是护在的凤凰!
怎么能自轻自贱,将自个儿比作老母鸡呢?
帝微启却忽然松开了她,退后半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倔强:“表妹,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小痴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烂白菜!本殿这会儿不想唤你烂白菜了——还是帝小狗贴切些!你知道吗?你这会儿当真像极了委屈巴巴的小狗狗!”
她笑得贱兮兮的,眉眼弯弯,杏眸里全是促狭的光。
“郁小呆!”
帝微启瞬间炸毛,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
一旁站着的桑榆默默望天,内心疯狂吐槽。
离谱!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