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双为了天帝陛下生辰,可是下足了苦功夫。
她想起了话本子里的桥段:
男主生辰,女主都会亲手做份长寿面。
她熬了好几个日夜,终于能自个儿全须全尾做出一碗长寿面了。
只是卖相实在难看,菊芬姑姑看不下去,让人重新做了一份精致的。
可霓双左思右想,话本子里的女主,做的吃食也不好,可她靠的就是一片真心啊!
若是假手于人,哪里还有半分心意啊?
最终,霓双拍板,就用自己做的这碗了!这可是她满满的诚意呢!
天帝陛下生辰当日,霓双起了个大早,一番收拾忙碌,不知不觉竟已到了午间。
还好,来得及!
她提着食盒,风风火火赶往祝余府,想找琼欢带她去生辰宴。
可万万没想到,往日对她毕恭毕敬的门房,今日竟是翻脸不认人,死活拦着不让她进府。
争执拉扯间,食盒打翻在地,她辛辛苦苦做的长寿面,她的心意啊!竟是撒了一地,面目全非了。
霓双又急又气,当即在祝余府门口,大吵大闹起来。
正巧,玄帝准备出门赴宴,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冷得如冰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啊!
“女兮公主,在本君府前大吵大闹,是何缘由啊?”
玄帝一声冷喝,霓双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收敛了气焰。
缓了片刻,她才怯生生地开口,眼眶通红:“玄帝伯伯,我来找欢儿,可他们……他们不仅拦着我,还打翻了我给天帝陛下准备的生辰礼!”
霓双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话还没说完,就被玄帝冷声打断:“公主请回吧,欢儿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他转头吩咐近侍:“去,十倍赔偿予公主。”
“我不要灵石!欢儿答应过我,要带我去宴会的!”霓双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
“带谁入宴,本君说了算。”玄帝语气冰冷,没有半分转圜余地,“还有,日后,女兮公主不必再来造访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霓双,她竟忘了畏惧,红着眼嘶吼到:“欢儿说的果然没错啊,你就是专横、跋扈!不讲理……”
玄帝这辈子,还是头次被个小辈如此指着鼻子骂,顿时脸色铁青:“放肆!便是狐君亲临,也不敢如此同本君说话!”
“来人,将女兮公主送回女兮府,交由狐君,好生管教吧!”
霓双又气又恨,嘴里不停骂骂咧咧,可终究还是被仙侍强行拖走。
看着一片狼藉的府门,玄帝眉头紧锁,满心忧心。
他实在想不通,这欢儿在天界结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啊?
还有遥儿、妹妹,一个个,全都不让人省心!
不折腾宫道花草了,东皇一家三口,又捣鼓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把戏。
摇骰子、斗鸡、斗蛐蛐……换着花样玩儿。
也不知是东皇运气实在差,还是脑子不好使,又或是那小鬼头,太过鬼灵精怪。
哪怕他侥幸摇出最大的点数,也只能跟自家闺女打个平手,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屡战屡败后,就连近来总是偏着他的爱妻青帝,都看不下去,弃他而去,转投小痴那边了。
“不玩了!不玩了!今日天道就没站在本君这边啊!”
东皇骰子一扔,当场耍起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