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表哥那般离去,小痴心里也堵得慌,百般不是滋味,可她说的本就是实话。
他做不到护她一世,就不该毫无预兆,擅自插手她的事。
只是静下心来细想,小痴心底,又悄悄涌上几分愧疚。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漂亮表哥。
从头到尾,她也从未同他袒露过自己的心思。
可转念一想,今日不是开诚布公,把话摊开了?
结果呢?
却是反倒落得他满心失落,怨她从未信过他。
小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烦意乱。
算了!不想了!
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挽回不了。
往后,她还需自个儿留心眼儿。
这世上,除了自个儿谁都不可靠!
“啊!不好!”
小痴猛地坐起身,火急火燎地冲向灵石库。
青鸢和洗砚跟在身后,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
自家小殿下,永远都是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
这大半夜的,又是折腾的什么劲儿?
“赶紧在灵库里给本殿搭个榻!”
小痴站在满室灵石前,语气笃定,“今夜,本殿要枕着灵石睡!”
她一边盯着仙侍忙活,一边嘴里不停念叨:
“不生气不生气,本殿压根没生气!
本殿的灵石肯定好好的,一块都不会少!”
青鸢、洗砚对视一眼,无奈叹气。
小殿下这是爱财如命,都快失心疯了吧!
——
自那日学府惩戒之后,天界风气大变。
琼林学府的所有学子,全都换上了统一的府服,配饰也一模一样。
有人嫌弃单调,百般不习惯;
也有人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费心攀比装扮。
至于拉帮结派、欺凌弱小的事,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做。
就连平日里的口角纷争,都少了大半。
学子们个个小心翼翼,课堂纪律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连前些日子,又恢复张扬、甚至比从前更为肆意的霓双,也没人敢上前主动找茬。
散学的路上,霓双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惬意地感叹。
“还是谪仙陛下英明!
以前天天操心穿什么、戴什么,累都累死了!
起早念书就够难了,还要折腾这些,简直是糟践人!”
“现在多好,全都穿一样的府服,首饰也不用戴,省下的灵石,全去留香酒楼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她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大事。
“对了!再过几日,就是谪仙人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