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点硌得慌,多垫几床软褥就完事啦!
可躺着躺着,她又犯起了愁。
灵石光存着,也生不出崽崽呀!
总不能一直伸手跟爹娘、表哥要。
他们的私库,不时也是要用来福泽苍生的,她总不能做只取不给的寄生虫。
更何况,她花销本就大,这四十万灵石,也撑不了多久呀。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的!
她得想个法子,自个儿赚灵石!
“陛下,小神有罪!教女无方,致使小女冲撞了月神殿下,还请陛下降罪!”
一大早,秋神重光便带着揽星来到了玉清宫请罪。
陛下正坐殿中,眉眼冷冽,只淡淡开口:“表妹大人大量,从不与人计较。”
这前因后果,陛下早已一清二楚。
昨日敲诈完他们,表妹又拉着他细细谈起了天宫风气,各族皇子公主在天界的处境。
他的小表妹,依旧如从前那般举一反三,聪慧绝顶。
表妹那番话,让他深以为然。
故而今日,他特意宣了典仪司、典刑司、琼林学府主事,商议三司衔接事宜,打算加强学府学子的道德教化与秩序监管。
毕竟,琼林学府里的学子,大多是各族皇子公主、天界仙官子女。
秋神父女,正是在此时赶来请罪的。
秋神本欲带揽星,再亲自去往碧落宫向小痴赔罪。
陛下已然极不耐烦,挥了挥手:“好了,退下吧,别去打扰表妹清净。”
“若是真有心悔过,爱卿回府自罚即可,不必再来回禀朕。”
谁知此事并未就此了结。
接下来几日,接连有仙官带着女儿,在玉清宫门前痛哭流涕、磕头请罪。
更有甚者,直接跑到碧落宫门口长跪不起。
陛下彻底震怒,周身寒气逼人。
“放肆!表妹素来宽容,早已不欲追究,还亲口劝朕就此作罢!
尔等反倒得寸进尺!”
“跪了玉清宫,又跪碧落宫,这是真心悔过?
还是怀恨在心,想用苦肉计败坏表妹的名声,亦或胁迫朕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前些日子,表妹受的委屈,他本就压在心底,未曾彻底释怀。
那日表妹粗略告知经过后,他依旧坐立难安,当即令桑榆去细细打听。
如今,表妹说过的每句话,那些个贵女如何恐吓、欺侮表妹,他可全都了然于心了。
陛下眼神凌厉如刀,缓步下了玉阶。
“是你吧!当日扬言,要用烙铁烙坏朕表妹的脸,让她嘎嘣脆?”
“还有你,想挖去她的眼珠子?”
两名贵女瑟瑟发抖,“陛下!陛下恕罪!臣女错了!臣女知罪了!”
带女儿前来的两位仙官也顿时磕头如捣蒜,“陛下!请陛下开恩啊!……”
陛下狠厉地目光又投向了桑榆,“桑榆!去春林宫,把六公主给朕拖过来!
就算双腿都断了,也要给朕拖到玉清宫!记住,是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