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醒酒吧。”
“所以说这里交给我们不就好了。”
千谷清美比出一个叉,“才不会把老板交给你们。”
星野葵的脚步声很规律,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风吹过来,带着闷热,走着走着,他突然转过身,“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看他单纯又困惑的样子,千谷清美起了戏瘾。
“作为骑士,护送美丽的王子是我的职责。”千谷清美行了个不太标准的骑士礼。
“话剧社的吧这个人。”松田阵平吐槽。
降谷零叹气,“这两个人根本就是都醉了吧。”
萩原研二一合手,“很好,先送小千谷再送小葵,就这么决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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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可是……”
“我要先送老板。”
“你在跟醉鬼讲什么道理?”松田阵平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都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就赶紧进去!”
千谷清美躲在星野葵身后不出来,“我不能让老板一个人回家!”
“这太危险了!”
“到底哪里危险啊?!”松田阵平要抓狂了,“难道我们会对他做什么吗?”
“这么就不会了!你们两个浓眉大眼的!”千谷清美也跟他喊,“一定是暗恋我们老板!”
“干嘛说的这么大声啊…”萩原研二刚刚还在打圆场,现在脸色微微红了,“hagi都要害羞了。”
“你在害羞什么啊?!”两个人异口同声。
“总之!”千谷清美咬死不松口,“我是不会让你们跟老板单独呆在一起的!”
“真热闹啊。”伊达航感慨。
“再闹一会那家伙要睡着了。”降谷零催促,“你们两个快一点啊!”
诸伏景光看着他们,抬步走了过去。
“hiro?”降谷零疑惑道。
注意到他的身影,萩原研二面露不解,“小诸伏,你怎么过来了?”
诸伏景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眼千谷清美的位置,伸手一拉,直接把星野葵从他们中间拉了出来。
话也不说一句,把人拉着就走。
降谷零眼睛都睁圆了。
“zero,我把他偷过来了。”诸伏景光笑得腼腆。
伊达航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干得好啊诸伏。”
降谷零心感不妙,“hiro你喝了多少?”
诸伏景光回忆着,用手比了个,“一点点。”
降谷零两眼一翻,嘎嘣就要晕过去。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千谷清美送上了楼,萩原研二一下来就发现自己的队伍里多了个醉鬼。
“酒品太好了,根本看不出来喝醉了。”松田阵平凑近观察,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我没有喝醉。”诸伏景光一本正经的说。
“很好,能说出这种话,一定醉得不轻。”
松田阵平直起身,“来吧,兵分两路,谁送他回去?”
这跟在点他的名字有什么区别,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偏要给他们添堵。
“班长,你一定要盯紧点他们。”
“要是有人动手动脚就直接扣下,当业绩收了。”
“喂!”
降谷零冲他们做鬼脸。
“哪来的幼稚鬼?”松田阵平回一个。
两个都是幼稚鬼,两人同时想到。
“话说。”伊达航提醒他们,“他已经走了。”
“什么走了?”松田阵平一回头,那么大个人不见了。
星野葵直接抛下了他们,边走边打了个哈欠,身后紧追着三道脚步声。
好烦。
他回头,瞪过去。
“哇,别生气呀。”
一只叽叽喳喳的…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眼前,他眯起眼———鹦鹉?
又一只海胆挤了过来。
有点眼熟。
“你长得……”星野葵点点脸颊,眼睛向上看回忆着。
“还记得我?”松田阵平挑眉。
“你长得…好像我家小孩。”他的指尖一扬,凑近看看,确认般的点点头。
松田阵平头顶挂问号,“你哪来的孩子?”
“这可不能不明不白的过去啊,快点给我解释清楚!”
“这我也要听两句了。”伊达航乐呵呵的过来凑热闹。
“我家里呀养了一只特别可爱的小德牧。”
“又听话、又懂事,缺点嘛,是爱拆家。”星野葵细数着小家伙的优点,脸上的表情都是幸福的。
“你什么时候养的狗?”松田阵平狐疑,“还有,我们不是在说你孩子吗,怎么说到狗身上了?”
松田阵平转头问萩原研二,“他在国外养狗了?”
萩原研二眼神意味深长,“也许吧。”
“小葵,你看我像谁呀?”萩原研二弯下腰,一歪头。
“你怎么也跟我家孩子那么像…”星野葵感到疑惑,后退半步,耳垂下的宝石跟着闪了闪。
“真的吗,跟哪个孩子像呀?”萩原研二追问。
“小鹦鹉,我家有一只特别爱打扮的小鹦鹉。”星野葵眯起眼,像是看不清楚,“有机会让你看看,他说话很好听。”
“好哦,那可一定要带hagi看看呀。”萩原研二的咬字很重,听起来又不像生气了。
看他这个表现,松田阵平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搞什么啊?!”
所以小孩跟德牧都是他吗?!
“hagi真的要阻止他在称呼我们的时候加‘小’字了。”
萩原研二还以为后退一步他们是最亲的幼驯染,怎么还降辈了?
伊达航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哎呦小孩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是小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松田阵平很庆幸降谷零不在,不然真是丢大脸了。
“笑什么?”星野葵先不满了,一歪头,“你不喜欢我家孩子?”
“怎么会怎么会?”伊达航左手按一个右手按一个,“我是觉得你家孩子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