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认识了多久?
诸伏景光想,他有必要这么哄着一个人吗?
有必要的。
他想起上周末,他们回到宿舍时降谷零说的话。
“hiro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想死呢?”降谷零自言自语。
他看起来不需要答案,诸伏景光认真想了想,回答他。
“也许,是遇见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吧。”
无论是为了救下一个认识的人,还是想要真正的成为朋友,都是有必要的。
诸伏景光跑了回去,一时没刹住车几乎是撞开的门,门铃扬得很高,声音很响。
店里很安静,没有了人。
他已经走了吗?
不可能,连门都没有锁,诸伏景光走了进去,这么大的声音,他不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
后厨没有人,蛋糕还放在台面上。
休息间。
只剩下这一个地方,诸伏景光踩掉扫把,叩响门。
“葵,你在里面吗?”
他听见,里面响起脚步声。
“嗯。”隔着门有些模糊,但能听出闷软的鼻音。
一个人发出声音时是站着、坐着、躺着都是有区别的。
以星野葵的性格,不会躺着跟别人说话。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我有东西忘在里面了,可以进去吗?”
“什么东西?”
“钥匙,宿舍钥匙。”诸伏景光侧过身,“我拿了就走,不会再来打扰你。”
“在哪里?”
“我进去找。”
钥匙落地的声响,有人捡起了钥匙。
“……我看见了。”
门被打开一条缝,一道银光闪过,一串钥匙被丢了出来。
诸伏景光伸脚卡住门,侧头躲过钥匙,一下把门掰开。
门内,歹徒、持刀、蒙面、男一系列信息出现在他的脑中,刀尖有血,星野葵倒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诸伏景光举起手中的长棍,腰腹发力,“砰”得一下,歹徒手里的短刀飞了出去。
星野葵看着插进墙上的小刀,小声的“哇”了一下。
第二棍,没等求饶,歹徒飞了出去。
诸伏景光跑了过来,半跪下,也不管朋友间的社交距离了,就要扒他捂住腰侧的手。
“你受伤了?”
星野葵拦了一下,看他真心着急,星野葵状似叹气,指尖勾起自己的衣摆,掀起一角。
“骗他的。”
只是衣服破了一点。
诸伏景光先映入他眼中的不是那纤细的腰线,而是他腰间亮晶晶的银钻腰链。
“好看吗?”伴着轻轻的笑意。
他看的太久了。
这道声音将他惊醒,他赶忙移开视线,那双眼睛轻轻眨一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就像是在无声鼓励他。
空气中都似乎涌动着甜腻又粘稠的糖浆。
不由自主指尖触上那片布料,在那双眼的注视下,他用力一拉,将裸露的肤色全部遮盖。
星野葵顿了一下,缓缓抬起手,笑了出来,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