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钻进了死胡同里,松田阵平看得清楚,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你当初跟他交朋友不就靠得死缠烂打吗?”松田阵平故意激他,“现在怕丢人了?”
激将法很有用,但他如果知道这一激会让自己幼驯染走上一条“不归路”,松田阵平当时绝对会选择闭嘴。
萩原研二靠着死缠烂打,又是车接车送,又是代写作业,又做拎包小弟,终于是把人哄好了。
就是,松田阵平总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是越来越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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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件事发生后,萩原研二对他的保护欲也完成了超进化,并且作为三人中第一位分化完成的人,萩原研二很快经历了第一次易感期。
理论上来讲,社会是支持AO互相疏解,而不建议使用抑制剂,以此来提升生育率。
因此AO的抑制剂副作用也十分明显,不仅是长时间使用效果递减,更是会对身体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抑制剂,顾名思义,它的效果只有压制,当抑制剂不起效时,多年使用抑制剂压制的易感期/发情期一次性爆发,会生生逼疯一个人。
但靠硬撑并不代表着最优解,长时间无法得到抒解,身体同样会憋出病来,并且每一次硬抗易感期/发情期下一次到来时都会更为猛烈。
抑制剂至今没得到改良。
这个世界无处不在支持着AO链接,广告词随处可见的灵魂伴侣,将两种性别的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又将Beta排斥在外。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星野葵拿着Alpha抑制剂,敲响了教室门。
这是一间废弃的空教室,他甚至能够想象出萩原研二突然进入易感期慌不择路躲进这间教室的仓促步伐。
抑制剂本该由松田阵平来送,两个人一致认为他会因那件事产生阴影,没有一个人向他提起送抑制剂的请求。
他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高年级的Alpha学姐找到他,说闻到萩原研二信息素的味道,在东边的教学楼里。
“臭死了。”
Alpha之间的相互排斥,会导致双方的信息素无论是什么味道,都让人难以忍受。
只听描述,他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从松田阵平包里拿了管抑制剂,走去教学楼。
萩原研二可怜兮兮的蜷缩在桌椅间、厚厚一层灰沾到了他的头发上,看上去脏兮兮的。
“小阵平,你好慢……”
初次经历易感期会感到格外的难耐,这并不代表第二次易感期时会有所好转。
他把抑制剂递了过去,萩原研二不等接过抑制剂,鼻尖先动了动,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就看见一截纤细的手腕坠着一条亮晶晶的宝石手链。
“鼻子这么灵啊。”
星野葵略显好奇的打量了他两眼,蹲下身,抑制剂在他手上晃了晃。
突然,他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这是一个有些冒犯的问题了,他笑了一下,把抑制剂递过去。
这个问题过去了吗?
并没有。
萩原研二接过抑制剂,嘴唇嗫嚅着,同样问了一个冒犯的问题。
“小葵,hagi可以抱抱你吗?”
是在试探,也是在争取。
星野葵看出来了,但他不觉着这有什么意义。
他一句话都不说,微微敞开怀,萩原研二落寞紧跟着是疯狂涌起的喜悦。
一点都不知道控制力道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事实证明,有了一就有二,第一次萩原研二没有用抑制剂度过了易感期,自那之后,萩原研二每次易感期就来找他要衣服,要拥抱。
他不说话,就哭唧唧的看着他。
星野葵靠在床头看书,有人挤进他□□往上爬,很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挡在他的书前。
他随手揉了一把,就把那颗脑袋往下摁。
旁边看完全程的松田阵平表情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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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后,几乎每个人都笃定他很快会进入分化期。
反而他们三人中第二个进入分化期的是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在十七岁那年冬天进入了易感期,有着一个先例,他身上随时备着镇定剂。
晚上八点,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不解再到了然,一个人静悄悄下了楼,跟着医院开来的隔离车走,冷静的不像话。
星野葵在二楼隔着窗看着他离开,松田阵平回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松田倒是比你靠谱很多。”星野葵轻笑出声。
萩原研二撇着嘴。
这对幼驯染,在外人看来跟私下里,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第二天清早,星野葵去隔离区看望他。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隔离区正中间,眼睛盯着地面,一动也不动。
他故意看的久点,松田阵平发现了他,向他走过来,一头撞在了中间的玻璃上。
看样子还是有影响的,他掩住唇,笑得明显。
要是平时,松田阵平早该炸了,现在还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内里早就变成了呆瓜吧。
虽然看着很正常,实际呢,他抬起手,松田阵平的视线跟着他的手左右移动。
他的指尖抵在玻璃上,松田阵平看了一会,掌心拢了上来。
“啊,好狗。”
他玩得开心了,把人丢在这里就走,至于说点什么?
一点声音都不可能从这里传达到里面的。
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出来的要早,只待了三天,平安度过了分化期,连止咬器都不需要,但信息素抑制项圈还是必要的。
这一次倒是让他们猜对了。
松田阵平确实是一位Alpha,与萩原研二一样,同为高等级Alpha。
星野葵上次没能认真研究这个项圈,这次倒是能细细打量一下。
松田阵平不适应这个距离,没一会脸就红了个透彻,自己就把项圈拆了,拿出工具箱准备跟他一起研究。
“小阵平,收收味,hagi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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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初次易感期主动找到他。
这一下易感期又多了一个搂着他不放的人。
“hagi可以抱为什么我不可以?”松田阵平脸上写着不解,看起来好像很正常。
不要跟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星野葵都懒得挣扎,干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上一觉。
一觉睡醒他身上就多了个牙印,很浅,一看就是有人在那一块皮肤磨了很久。
他把松田阵平的备注改了。
[哈士奇: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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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葵是三人中分化最晚的,也是班级里分化最晚的。
他的分化期也是三人中最轻松的,只是一觉睡醒,分化期就过去了。
意料之中,他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