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送你回去吧。”欧柏灵步步紧跟。
“我叫我妹来接我!”符明歌实在是被她烦得不行,掏出手机就给符婉宁打电话,叫人来接她。
一提到“符婉宁”,欧柏灵就心虚得不得了,不敢那么放肆了。欧柏灵现在的情形就是,由于对符明歌做了不该做的事,有点害怕面对她的家人。
不过在符婉宁来之前,欧柏灵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符明歌。
“姐姐,你不要嫌我烦,我要看着你上车才能放心呀。”
符明歌不理她,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为什么会忽然释放出信息素呢?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呀?如果发情期到了的话,刚好可以帮我治病。”
符明歌白了她一眼,欧柏灵接收到她的白眼,又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来医院啊,在医院的监视下治疗。在两个房间里,或者干脆让医生把我绑起来,你坐在我旁边,我闻一下信息素就好了呀。”
符明歌一听到她说“闻一下信息素就好了”,都有点应激了。她的情绪很快就被挑起来了,“我不是说了给我两天时间考虑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可是,这不是遇上你的发情期了嘛?”欧柏灵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符明歌要搞这么复杂,“趁着这两天把病治好了,我就再也不会烦着你了。”
符明歌一听,神情瞬间变得冰冷,她狠狠地冷笑一声:“所以,一治好病就可以把我丢掉了是吗?”
“不,不是,”欧柏灵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够了,”符明歌根本不想听她解释,她的解释就是在狡辩!别人不知道,符明歌还能不知道吗?这人最是伶牙俐齿,黑的能说成白的,无理也能辨三分,要是听她说话就完了。
“闭嘴吧。”符明歌说:“别再说话了,我一句都不想听。”
“哦,”欧柏灵见符明歌生气了,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她也不知道符明歌为什么生气,她们之间,好像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欧柏灵看她就像雾里看花。
两人站在医院外面,等着符婉宁的到来。外面的路上车水马龙,两人的心情就像这路面一样乱糟糟。
半个钟头后符婉宁开车过来了,她开的一辆拉风的敞篷车,将车停下之后,冲人打了声招呼,“姐,还有那个谁。”
欧柏灵说:“我不叫那个谁,请叫我柏灵大人。”
符明歌一见车来了,就一刻不停地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就催促着人:“开车。”
符婉宁嚼着口香糖,一副不羁的模样,她见符明歌好像气呼呼的,不由问:“怎么了?谁惹你了?是不是那个谁欺负你了?”
“不是,”符明歌矢口否认,“闭嘴,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