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留下。”吕时曼跟着说。
“哎不用,”欧均道:“她一个人住这么多天,也不见她死了。她就是借着住院敲诈我们。不用管她了,都回去吧。”
欧均的话虽然有些冰冷无情,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就都回去了。
欧柏灵见人都走了,不由躺回床上乐不可支,有了无限额的信用卡,这下手里就阔绰多了。信用卡这东西就是透支,跟她守不住财的命好像挺配,反正刷了有人帮她还。哈哈。
欧柏灵乐了一会儿,又想起符明歌来,咦?之前人好像躺在她的怀里来着,当时她还觉得心里暖暖的,好舒服,好温馨,可是人什么时候走掉了?
欧柏灵拿过手机来,正要联系符明歌,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估计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符明歌又提着早餐过来了。
欧柏灵感觉到人来了,不由“啪”的打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姐姐,你来啦!”
“嗯。”符明歌看到她精神了不少,心里很安慰,“你觉得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觉得挺好的。”欧柏灵看着人,有些不确定地问:“姐姐,你之前是不是累着了睡在我的身上呀?”
“……”符明歌想起之前释放信息素帮她纾解,后来累倒在了人的身上,最后还是医生来把她叫醒的。
醒来之后符明歌问过医生,欧柏灵的情况有没有好一点。医生说情况确实有所好转,符明歌放心了些,本来还想留下来再观察观察,结果符婉宁杀过来了。为了不被她发现端倪,符明歌只好和符婉宁回去了。
“嗯?”欧柏灵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她的脖子伸得老长,跟被人抓住脖子的鸭子一样,都快嗅到人身上去了,“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你喷香水了嘛?”
“香水?”符明歌奇怪地看着人,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后。她贴了阻隔贴,应该没有信息素溢出来才是……
“姐姐,”欧柏灵拼命地往人身旁凑,恨不得伸出手去把人捞过来,“你坐过来一点,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我闻着感觉心情很好呢。”她的语气非常天真,充满稚气,好像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就要抱抱。
这让符明歌下意识放下了戒心,她伸手捏了捏人的脸蛋,温柔地道:“你是不是饿了,吃早餐吧。”
“你喂我吗?”欧柏灵问。
“你的手又没受伤。”符明歌说。
欧柏灵眼睛看着人,沉默了几秒,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刀子,往自己的食指上一划,然后举着血淋淋的手指给人看:“现在受伤了。”
“你疯啦?!”符明歌又震惊又惊慌,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她的额头突突直跳,因为紧张而浑身颤抖。
“姐姐,喂我吃早餐~”
“我真服了……”
符明歌正要发火,欧柏灵看着她红润的嘴唇,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将血淋淋的手指戳进了人的嘴里。
符明歌:“……”
一股血腥味在符明歌的嘴里弥漫开来,暧昧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