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呢？”符明歌忽然打断了她。

“我们是什么关系？”欧柏灵算是被问住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啊，”符明歌一双清亮的眼眸紧盯着人，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符明歌期待她说出那两个字，平时动人的情话一箩筐，天天喊着“姐姐”，说有多喜欢她，现在呢？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她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小蜜蜂举着锯子悬在欧柏灵的头顶，“宿主，我建议你想清楚再说，要是让我听到不符合你身份的话，你该知道后果。”

“呃，”欧柏灵脑袋嗡嗡的，汗如雨下，她算是被符明歌问住了，什么关系，什么关系，奶奶的，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个，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嘛？”欧柏灵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问，试图萌混过关。

“是吗？”符明歌听了这个回答，简直失望透顶，“只是救命恩人……”

“对啊，不是你说的吗？”欧柏灵提起之前她对医生说的话。

“对，是我说的。”符明歌道：“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我们就算两清了吧。”

“姐姐，”欧柏灵伸手拉住她的手，符明歌把手收了回来，起身道：“我去跟医生商量一下治疗方案。”

“哎——”欧柏灵眼巴巴地看着人去，刚刚因为99.99%的匹配度高兴得不得了的心情，跟着符明歌一起走了。欧柏灵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她也好恨啊，狗系统！

系统感觉到了一丝杀气，很快消失在了空气中。

啊啊啊啊！狗系统，纳命来！欧柏灵气得扑倒在病床上，无声地捶床。

“你怎么了？”有护士走过来看着她。

“噢，没事，”欧柏灵又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符明歌去和医生商量了一下，商量出了结果，又来告知欧柏灵。

“什么？”欧柏灵听了，简直不敢相信，“你是说，从她那里抽出信息素，注射进我的身体？那怎么行！”欧柏灵做过腺体穿刺，她知道那有多痛苦，要是从符明歌的腺体抽出信息素，她势必也会相当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呢？”欧柏灵不明白，“明明可以在姐姐发情期的时候，我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这的确也是一个简便的方法，但问题是，谁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呢？要是两人因为发情期，而发生了关系，这个责任谁来负责？

欧柏灵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她说：“可以把我们关在两个房间里，房间中间开一个小洞，只要她的信息素飘过来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符明歌不同意，“我没时间一直陪着你，我有自己的事，我还要上课，我看还是直接抽取信息素更简单直接。”

“可是抽取信息素很疼啊！”欧柏灵也不能同意，“你没体会过，真的很疼！疼得灵魂都颤抖的那种，我求求你，还是不要了，我不想看你疼……”

符明歌听了，满心不解，明明她说一句“我们是情侣”，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得多。但是她偏偏不说。她们之间如果不是情侣关系，自己有什么理由标记她或者被她标记呢？

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真让人绝望。

欧柏灵感觉到了符明歌的为难，当即道：“那我不要保守治疗了，我选择方案二，直接给我动手术吧！”

医生被她们想一出是一出的，闹的有点不知所措，她安抚着她们，“要不这样吧，这个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再考虑考虑？”

符明歌听了，也觉得自己太不冷静了，她简直就是在意气用事。这样对治疗欧柏灵有什么帮助呢？如果欧柏灵不配合，治疗会大打折扣吧？

符明歌对医生道：“我们再考虑考虑吧。”

“好，你们都冷静些，或者告诉家长，大家商量一下。无论是保守治疗，还是做手术，我觉得还是通知一下家长比较好，你们还太年轻，可能考虑不周。”

欧柏灵一想到通知家长，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直引以为豪的“传宗接代”啊！这下要是被父亲和大哥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嘲笑她呢！哎，还能不能好了？

“姐姐，”欧柏灵忍不住又看向人，对人道：“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家里人，我觉得太羞耻了。没脸说。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会取笑我一辈子的。”

符明歌不同意，“不告诉你家里人，万一出了什么事，谁对你的生命负责呢？”

“我啊！”欧柏灵道：“我自己负责，我可以自己签字做手术！我十九岁了，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可以自己签字做手术的！”

“你自己签字做手术？”符明歌皱着眉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