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丛薇听了,只好离远了些。
欧柏灵虽然晕着,但嗅觉还十分敏锐,她仿佛嗅到了隔壁床符明歌的信息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木质香气??,非常的浓郁,刺激得她头昏脑涨。她的身体不自觉扭动起来,但因为昏迷着,整个人好像被一个黑洞吞噬了。她感觉心中肆虐着疯狂的躁动,极力地想要将人撕碎吞噬。
符明歌不停地扭动着不安的身子,循着清冽的气味,微微抬起身子向人靠拢。
白丛薇握着她的手,轻轻呼唤着她,“明歌,你醒了?”
符明歌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白丛薇那张美丽清秀的脸,“嗯……”她应了一声,问:“我怎么了?”
“你,你发情了……”白丛薇告诉她,“你不知道吗?”
“发情?怎么会……”符明歌回想之前的事,只记得她差点摔倒,好在欧柏灵抱住了她,然后她的鼻间嗅到了一股青橘味,脑袋就昏昏沉沉了。
“呃,”她嘴里轻吐出这一个字,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半晌她才想起来问:“她呢?”
“在隔壁床呢。”白丛薇看向隔壁床,“医生说她忽然晕倒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符明歌双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她看到隔壁,欧柏灵果然躺在那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符明歌脑袋轰轰的,心里有些躁动不安,有一股无名火在烧着,她感觉口干舌燥,想要喝水。
“我想喝水……”
“好,你等等。”白丛薇去给她拿水来。喂她喝下。
符明歌喝了水之后,并不觉得解渴,她的渴好像不是来源于身体,而是来源于灵魂。她的灵魂干渴不已,需要一种另类的解渴方式。她下意识地看向隔壁床的欧柏灵,她和欧柏灵之间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她的灵魂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她。
很奇怪,明明她很生她的气,她并不喜欢她,为什么……
难道是生理性的,是无法对抗的天性?
“明歌,你怎么了?”白丛薇见她看向隔壁床,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又问:“还要喝水吗?”
“不用了……”
符明歌感觉身上不大舒服,不由重新躺下了。白丛薇担忧地看着她。
符明歌一想到上课,这会儿课已经上了吧?她们竟然都逃课了。
符明歌睁着双眼,有一瞬间的空茫。自从遇到了欧柏灵,好像事情总是变得奇怪,没有一件事是按照既定顺序发展的。比如,从来没逃过课的她,竟然逃课了。
符明歌闭上了眼,昏昏沉沉又睡去了。不知睡了多久,重新醒了过来。
欧柏灵坐在床边,看着她,“你醒啦?”
符明歌骤然看到她,不由被吓了一跳,她的瞳孔骤缩,显然是吓狠了。
“啊,你被我吓到了嘛?”
“嗯。”符明歌从床上坐起身来,木着一张脸对人道:“你离我远点。”
“好吧。”欧柏灵只好坐回隔壁床去,看着人问:“你好点了吗?”
“还好吧,”符明歌淡淡地应着,她看了一下四周,不见白丛薇的身影,不由问:“丛薇呢?”
“她有点事,先走了。”
医务室里还有其他人,她们就算在一块,在医生的眼皮子底下不会发生什么。符明歌的心里放心了下来。
欧柏灵看着人,眼神十分的暧l昧,“姐姐,你老是发情不是个事啊。”
符明歌:“……”
什么,她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符明歌心里羞耻得不行。她瞪了人一眼,闭嘴吧,她都是因为谁才发情的!
“要不我给你咬一个临时标记吧?”欧柏灵无比好心地说道。
听在符明歌的耳里无异于“要不咱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