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见着官兵,女子立马换了一副姿态,软绵绵地靠过去:“官爷,您可一定要给小女子做主呀!”
官兵不吃这套,当先一人伸手拦住,义正词严地喝道:“都给我住手!当街斗殴,聚众闹事,统统带回去问话!”
话音刚落,三四个官兵便上前,将长刀往几人肩上一架,推搡着往街尾押去。那女子还想争辩几句,被官兵一瞪,只得悻悻闭了嘴
一行人刚拐过街角,忽见两道身影疾掠而来,飘忽如风。众人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只觉得颈侧一麻,穴位已被精准击中,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僧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小黑屋,双手双脚、甚至嘴巴都被布条牢牢捆住。
“醒了?”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冰凉的触感在他嘴边轻轻一划,嘴巴上的布条被挑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贫僧?”他猛烈挣扎,然后被抵住脖子。
“别挣扎了,再动一下,我割了你的脖子信不信?”
“士可杀,不可辱!”僧人非常激动,“贫僧誓死不......”话音未落,他感觉到脖子一紧,一道鲜血流下来。
“说,你是哪个寺的?”
“贫僧乃城外清风寺,上月刚受了戒,贫道一心向佛,绝不会因此而屈服。”
“废话少说。”墨知秋见她磨蹭,直接给此人来了一拳,语气冷的像对死人说话,“问什么,说什么,懂么?”
姜多恩竖起大拇指:有干□□的潜质。
这人终于不说话了。
姜多恩满意地点点头:“你每日都来花柳街化缘?”
“化缘乃是贫僧职责所在,以乞食养身、以结缘修行、以布施度人,当每日奉行,方可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姜多恩耐着性子听完,又问:“除了你们清风寺,这花柳街,还有哪些寺庙道观?”
僧人叹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世人留恋花柳之地,为八苦所烦扰,此地罪孽深重,贫僧每每路过,皆心如刀绞。”
“说人话。”
僧人脖子一缩,老实交代:“还有...还有宝相寺、清凉寺的师兄们也常来......”
“就这两个?你确定。”
她这么问着,手里的匕首又近了两分。
“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僧人吓成了鹌鹑:“确...确定。”
话音刚落,他两眼一黑,又昏死过去。
罪魁祸首心虚地收了手:“我还没用力呢。”她不过是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下。
他们将僧人扔回街角,然后一路赶回县衙。
萧衍已经等在花厅,他一人探访了三条街,显然有了些许眉目,神色显得十分沉重。
一个时辰后,魏音和沈丛云才姗姗来迟。估衣街是失踪人口的重灾区,他们不敢马虎,每条巷子都细细探过,这才耽搁了时辰。
众人将名单凑在一处比对,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萧衍提笔蘸墨,在纸上落下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墨迹未干。
“清风寺?”姜多恩挑眉,“巧了,我和墨师弟今日正好碰上一个清风寺的和尚。”
“打交道了?”
“准确地说,”姜多恩轻咳一声,“我们把他绑了,还揍了一顿。”
萧衍微微一愣,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
这几日,姜多恩行事作风与往日大不相同,若非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他几乎要疑心换了个人。
姜多恩拍拍他肩膀,宽慰道:“放心,没露脸。”
萧衍神色一凛,低声道:“须得小心行事。”
墨知秋立在旁侧,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姜多恩搭在萧衍肩上的那只手,很快便移开了。
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接下来呢?”
这话问得颇有些多余。
毕竟目标已经锁定,接下来该做什么,他怎会不知。
更像是想引起某种注意。
姜多恩闻言邪魅一笑,手从萧衍肩上挪开,插在腰侧:“接下来,当然是探一探这清风寺的虚实了。”
至于具体如何行事,她已经有了初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