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唯不慌不忙的一手举起清渊,一手抽出后背的苗刀平桑,立身起势,双刀并出。
平桑横扫千军,清渊轻斩衔接。
很快岑唯便杀出一条血路,冲出赵府。只是衙门的支援已经赶到,在门前将赵府团团围住。
岑唯身上添了伤,左臂血流不止。她把平桑靠在怀里,将清渊收回鞘中,解下发带绑在手臂上止血。
做完这些,她双手横握苗刀平桑,与众人厮杀起来。
可是刚才消耗了众多体力,眼下身上又带着伤,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出刀慢了下来,一个没留意让人一剑挑进了腹中。
她眼前一黑跪在地上,以刀撑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就这片刻的喘息间,三五道兵刃已经抓住了机会直取要害而来。
岑唯认命的闭上眼,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如约而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声兵刃相撞的格挡声。
“小姐!”
杏儿扶她起身,身后于伯和何婆婆持刀退敌。
“你们!?”
这种时候哪有时间解释,杏儿不由分说拉着岑唯撤退。
四人边杀边退,战至街口,杏儿向于伯二人使了个眼色,拐过街口后闪身带岑唯躲进了一旁的小巷,于伯则同何婆婆去引开追兵。
岑唯怕伤口流出的血滴在地上暴露行踪,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咬咬牙塞进伤口里堵住往外涌的血。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来,沿着身后的墙缓缓滑坐在地。杏儿被她这一番操作吓到了,在一旁感同身受的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杏儿忙搀扶着她往前走。
岑唯声音沙哑地开口质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来寻仇,只是没想到你会一声不吭地走。我们废了好多力气在雎明找你,可是没找到,只能日日蹲守在赵府门口。”
“你!你们不要命了?”
“于伯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先不说我从小在小姐身边长大,我爹娘没了以后哥哥嫂嫂逼着我嫁给老头,是小姐你救了我,以后小姐去哪儿我去哪儿!小姐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岑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
走到巷尾,杏儿探出头,却见不远处已经有人开始每条巷子挨家挨户的搜人了,于是便扶起岑唯往回跑。
可是刚出巷子就见这边也有追兵在搜查,杏儿眼疾手快推着岑唯折返回去。
“怎么办!两边都有人!”
“到屋顶上去!”
岑唯失血过多,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杏儿不得不架着她翻上屋顶。
不料刚落脚,杏儿才松了一口气,彻底晕死过去的岑唯就直直向屋檐下倒去。
杏儿魂都吓飞了,一把把人拽回来,却因用力过猛,两个人一起重重的向后栽倒摔到了瓦片上。
年久失修的屋顶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重创,被两人砸出一个大洞。
混乱中杏儿牢牢把岑唯护在怀里,跟着碎的七零八落的瓦片一起掉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