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无论如何，木叶之中总会有人被牺牲，是吗？」

「万物各得其所。如狼逐鹿，如鹿寻芽，生命的循环本就伴随着损耗，这是世间之理，人也无法例外。」皎语气平静，「但人与野兽不同之处，在于人知道选择，也能够做出选择。除非汝能给妾身一个更好且能运作的方法，否则，妾身恐怕难以改变想法。」

「既然你都说人可以选择，那现在的木叶，就是你选择出来的样子吗？」

「不，是我等。」皎轻轻摇头，「是我等以各自的选择，造就了如今的木叶，其中也包括汝啊，斑。」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汝、泉奈、柱间、扉间，还有木叶的每一个人，都在做出选择。弱者会选择依附谁，强者也在选择要保护谁。正因如此，木叶才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这是你用性命相逼，也要换来的未来？」

「若这能保护……妾身所深爱的人们。」皎微微垂眸，「即便不尽理想，这也是妾身愿意拼命去守的未来。」

「……别总是拼命。」斑低声道，「要是连命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下方的村落。

斑也不再开口，抬头看向月亮。

皎的视线从外缘一点点移回火影楼，忽然开口说道：

「话说……一直没有问。」

「什么？」

「柱间把自己的头像刻得这么大一个。依妾身估算，这面岩壁大概还能再刻八个同样大小的。那八代之后怎么办？还是说，只刻柱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