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八角市的折翅飞飞标本店里,顾声和简姝清正站在店铺中央,打量着四周。
店铺不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昆虫标本,蝴蝶标本占了大半,色彩斑斓,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柜台后空无一人,只有一本登记簿放在桌上,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没有留下店主的名字。
“顾队,查到了,这家店的法人登记信息显示,店主姓池,名叫池念,身份信息显示是福海市人,今年23岁。”简姝清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沉声道,“但这个身份信息,像是伪造的,查不到更多的户籍记录。”
顾声的目光扫过墙上的蝴蝶标本,指尖落在一只折翅的白色蝴蝶标本上,标本的底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姓池,福海市,23岁。你查一下话外话话剧团的团长。”
简姝清立刻低头快速敲击手机键盘,指尖在屏幕上翻飞,不过片刻,池佑安的信息便清晰跳了出来,她抬眼看向顾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凝重:“顾队,查到了。话外话话剧团团长池佑安,登记信息是23岁,福海市人,半年前回国接手话剧团,此前一直在国外留学。但她的早期户籍信息有断层,十八岁之前的记录模糊,像是被刻意掩盖过,而且……”
她顿了顿,滑动屏幕确认信息,继续道:“我们能查到的池佑安近期行踪里,今年五月折翅飞飞注册营业的那段时间,她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人在国外。”
顾声没说话,目光扫过店内。
简姝清心头一震:“顾队,你是说,池佑安和这家店有关?”
“不是没有可能。”顾声拿起那本登记簿,翻了几页,上面只有寥寥几笔交易记录,“立刻回市局,申请传唤池佑安,她现在是这起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两人立刻动身离开标本店,驱车赶回福海市。
而市局的审讯室里,柯欣已经将池佑安的资料整理完毕,摆在了顾声的办公桌上。
资料显示,池佑安接手话外话话剧团不过半年,此前一直在国外留学,背景看似干净,却总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
下午两点,池佑安刚回到话剧团,就接到了市局的传唤电话。
她挂了电话,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依旧从容地拿起外套,驱车前往市局。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落在池佑安的脸上,她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面对顾声和温斯言的审问,依旧镇定自若。
“池佑安,八角市的折翅飞飞标本店,店主姓池,身份信息伪造,你怎么解释?”顾声将标本店的照片推到她面前,目光如炬,“案发当晚,你说你在望江楼和外公吃饭,可有直接证据?”
“顾队,天下姓池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因为一个姓池的店主,就认定我和案子有关吧。”
池佑安抬眼,目光坦荡,“案发当晚,我确实在望江楼,饭店的监控、服务员,还有我外公盛槐序,都可以作证。”
“那白天鹅的故事,你是什么意思?”温斯言突然开口。
池佑安看着温斯言,唇角依旧带着淡笑,却不回答,只是淡淡道:“温警官,警方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仅凭一个姓氏,就将我列为嫌疑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破绽,顾声和温斯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池佑安和案子有关,可她的种种反常,都让他们无法放下怀疑。
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第二次案情分析会的气氛比上午更显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