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线索吗?”维罗妮卡问。
伊里斯盯着地上错乱的脚步,摇了摇头,“没有。”
维罗妮卡低头绕着脚步在走,这串脚印是故意被走乱的,看来抓走夫人的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
“五个食兽族男性,可能还有几个女性。”怀亚特语气有些不善,他盯着故意被留下来的白色香粉,眉头一拧,香粉指向另一条路,可能是陷阱,再明显不过了。
怎么会那么明显留下来线索让他们去找。
“夫人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伊里斯忽然问。
她的意思他们都懂,毕竟夫人失踪这么久,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况且他又是首领的夫人,食兽族那么痛恨他们首领,怎么可能会不对他的夫人下手,只会百般折磨。
“不可能!”维罗妮卡言辞激烈地说,“夫人也是食兽族的,他们怎么会伤害夫人!”
伊里斯知道她不愿接受这些,知道她担心首领因为夫人的事难过,她从小跟在首领身边,早就把首领当成自己的家人,当然首领幸福她也开心,现在夫人生死未卜,首领必然寝食难安,看到首领这样小薇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别担心,”怀亚特忽然按住她的肩,沉声说,“夫人聪颖,肯定会想到脱身的办法。”
这一点,怀亚特是完全相信余谨的,他总是有魔力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不过这一次,就连余谨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他被男人牵着手,那俩人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直勾勾地盯着他,余谨被他们看得心里一阵恶心,强忍住想吐的欲望,慢吞吞地抽回手。
“......在,在这吗?”余谨左右看了一眼,忐忑地说,“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怕什么,这附近都是我们的人,怕什么看不看见的,大不了就让他们一起呗,”男人轻轻托起余谨的下巴,轻抚道,“话说你身板虽小,但应该也能应付吧。”
余谨干笑一声,别过脸,什么话也不说。
“脱吧,我们等着呢。”
余谨看着就这样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二人,心底发怵,难道就要这样在他们面前脱,然后答应他们?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必须杀了他们,逃出去!
余谨摸了一下脖子,示好地说:“我背过身去脱衣服好吗?”
“为什么?”
余谨眨了眨眼,无辜地说:“我,我......我不好意思。”
“哼,那你转过去吧。”
余谨背过身去时听见他二人嘀咕——
“他可真有意思,和卡什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当然不可能,无非是看我俩好说话罢了。”
“也就看他是我们族人了,要是食人族的,早就把他衣服撕了。”
“要是食人族,我们也不用来了。”
“是食人族说不定就自己送上来了,你忘了前两年那个食人族吗。”
“......”
余谨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食人族是谁,但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变成那样,他摸着中间的衣扣,半天也没脱下来一颗。
他看着树根处长的那几株草,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花他记得有毒来着,但是眼下这几株肯定是不够,能不能毒晕他们都是个问题。
尽管希望渺茫,余谨也还是把它们摘下了。
“等半天了,还没脱好啊。”
余谨一惊,肩膀都抖了一下,他赶紧把扣子都解开,裸露半个白皙光滑的肩头,侧过脸惊恐又羞怯地看着他们,小声说:“你们,你们背过身去好不好。”
“诶不是,我说你有完没完,一会儿要背过身去脱衣服,现在衣服解开了又让我们背过身去。”
男人直接捏着他的肩不由分说地把他转过来,看到他柔软白里透红的肌肤,还有胸膛处不太明显但十分扎眼暧昧的浅色吻痕,说不上的兴奋。
那俩人对视一眼,脸色稍冷的那个不情不愿地说:“他都被卡什操熟了,我才不要呢。”
另一个撞了一下他,打趣道:“得了吧你,装什么圣人,我看你早就有反应了。”
余谨故作扭捏地反抗着,低垂的脑袋和发红的耳垂和脸颊,在他们看来更具诱惑力了,俩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眼,最后一人按着余谨的肩,一人掐着余谨的腰。
余谨摸到其中一人腰上的匕首,偷偷藏进袖子里,搂着身前男人的颈,将花揉碎涂抹到他的后颈处,余谨仰着脑袋,忍着腰上那令他痛苦的痒意,等花汁的毒发作,那人开始挣扎意识到不对,抓着余谨的脑袋往树上猛砸,余谨额角被撞出血,霎时头晕目眩,另一人更是看准时机直接要拽下他的裤子,牙齿也咬上他的侧颈,余谨脸上染上难抑的痛苦,立马把刀扎进了他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