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早早就跟着队友到了广场,他们三人来的算早,但教官他们也已经到了两个,已经在广场上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疯狂猜测第二阶段的个人考核是什么。
“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第二阶段的考核是理论方面的?”贝克特问艾琳。
艾琳赖皮地吐了吐舌头:“因为我偷看到了。”
贝克特:“......”
“那第三阶段呢?”余谨问。
“理论实践,应该是要下山了。”
“第四阶段呢?”
“技能学习。”
余谨思索道:“那第五阶段就是技能实践,再上山?”
艾琳捏着他的肩让他转身,指着不远处似乎和红雾山相连的那座山:“看到了吗,第五阶段在那进行。”
那座山云雾环绕,看着就比红雾山还要凶险,不敢想在这座山上考核,能不能像在红雾山上这样顺利。
4771说:“那会儿卡什都来了,你估计也不用训练了。”
余谨说:“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吗。”
“集训应该就五个阶段吧。”余谨说。
“不,”艾琳直起身,“第六阶段是最恐怖的,一对一测试。”
“竟然还有第六阶段?”余谨心中都忍不住恐惧,磋磨到最后大家还能有精力吗。
“是,第六阶段,”贝克特倒是有些兴奋,“在这个阶段你可以挑战看不顺眼的学员,也可以挑战教官。”
“会有人挑战教官吗?”余谨看了现在到的三位教官,两个男教官看上去都很强,板着张脸,那个手臂线条看着就骇人,他们边上的那位女教官虽然体型上比他们小一圈,但露出的一点点腰腹、胳膊和腿也是一丝赘肉都没有,稍微发力,那清晰深刻的肌肉线条就展露无遗。
而且能做教官的想必实力不一般,要挑战他们,实力至少要是学员中最强吧。
“这个环节倒是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一批会有多少人挑战教官了。”余谨望着队友。
“估计不少,”艾琳挡住嘴说,“一顿下来,大家对教官怨气不少的。”
“大家都到齐了,”广场前传来几声哨响,依旧是德塞利讲话,她抬手安抚底下躁动的人群,说,“经过一晚上的讨论你们应该能够选出队内需要票出的队友了,请这些人出列吧。”
余谨回头看了队友一眼,传过人流上前。
大家站得不拥挤,基本都在关注朝前走的人,余谨将被风吹乱的发丝藏在耳后,站在了最边上。
“第一阶段第二支到达的队伍被票选出的人出列。”德塞利说。
余谨站到这排人前面,夹在两股人中间,近千道目光犀利审视。
“就他?”
“长得好漂亮啊。”
“居然是第二名,看来他们队很强,他应该也不差。”
“好瘦小,这么瘦小,能打吗?”
“......好美,他也太美了吧,怎么长得,真羡慕,脸那么小,脸都没我手大,你看。”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看这身板,一拳就给打死了吧。”
“长那么美,不知道实力如何,不过既然在那么强的队伍里,他自身的能力应该也不差。”
“要是他队友非常强呢。”
“再强还能除他以外全是金色牌吗。”
“你希望他选你吗?”
“什么,问的好奇怪。”
“想什么呢,就这次组队。”
“......想。”
“他好像在看我们。”
“是不是右边,他很想选右边那些人做队友吗?”
“......”
余谨确实在看他们,不过是不带任何情绪的扫视,这种场合把头低下去未免显得他太过于胆怯,只会让人看笑话。
“嘁,看他这样啊,真嚣张。”
“你怎么了?”
“好帅啊,我都要脸红了,他是不是在看我啊。”
“自恋啥啊,人家那么帅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还有,你不是男的吗。”
“……”
余谨其实能听见他们说的话,几乎是一清二楚,不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他能听见。
应该不知道,不然他们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类似这样的场合余谨已经经历过许多回,所以对比别人的心惊胆颤、脸红心跳,余谨显得冷静沉着得多,眼底也有一丝让人震惊的倦怠。
叶卡萝侧过身,对德塞利说:“我在会议上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德塞利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余谨,背影确实不俗,第一轮预备阶段她就注意到这个人了,长得确实惊为天人,但因为外形,当时以为他实力会很差,没想到居然被票选出来了,要么是人缘很好,要么实力是断层的强。
德塞利眯了眯眼,小声说:“先重点关注他。”
远在场地外某棵树上观望的怀亚特看到这一幕心都快跳出来了,也不知道安安站在那边紧不紧张,他那样温柔的性子,肯定应付不了这样的场景,只是这样一想,他就心疼。
“诶,你,下来!”
怀亚特朝树下看了眼,吓得差点掉下树,他赶紧扶住树枝,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部落待着吗!”
维罗妮卡指着他气愤道:“你!你不讲信用,你说好留在部落陪我的!”
怀亚特朝广场那边看了一眼,没办法只能跳下树先把小薇这边的事解决了,然后再去看余谨。
“什么呀,你不知道夫人也来集训了吗,”怀亚特直说,“我是被首领安排过来的,你怎么不去跟首领吵,跑来这跟我吵。”
怀亚特步步紧逼,把维罗妮卡挤到树上,维罗妮卡龇牙瞪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天呢你个臭妹妹,我当时收到命令回家就收拾行李,收拾完行李我立马就赶来了,首领让我当晚就到这,我哪有时间再去你家找你跟你说我要来集训啊。”
维罗妮卡哑巴了,她心虚地和怀亚特对视,眼珠一转,机灵道:“啊,我就是问一下,你干嘛凶我啊!”
“我哪里凶你,”怀亚特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我正办事呢,你非要过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