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定定地望了几眼,什么也没说的转身走了。
看样子,刚刚查普曼看见的人应该是他的夫人了。
果然和她想的没错,查普曼要杀首领夫人不止是因为首领,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
那就祝这两位夫人各自好自为之了。
梅塔拉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书桌上空白的纸张,开始提笔推演。
诺伊拉看到小门后走出来的男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冷静地上前迎接。
“......家主。”诺伊拉挽着他的胳膊,战战兢兢地说,“家主怎么从那过来了?”
话才说完,查普曼就问:“刚刚是你在门后偷听?”
诺伊拉神色无比尴尬,她摸着男人的胳膊,正思忖该如何辩解,又听见他问:“你都听见什么了?”
“我......”
“你先出去。”查普曼看了眼才进来的格林沃德,抬了抬下巴,“把门关紧。”
“呃,是。”格林沃德看到诺伊拉脸色不对,知道要出大事了,但家主已经发话他也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关上门离开。
“说吧。”查普曼坐到茶桌边的椅子上,微微抬了下眼。
“我什么......什么也没有听见。”诺伊拉说。
“那你跑什么?”查普曼盯着她,“你绝对是听到了什么,直接说吧,我不会怪罪你。”
诺伊拉抿着嘴,声音都在颤抖,她小声问:“家主为什么要杀首领夫人?”
瓷质的杯盖重重砸在杯口,诺伊拉看到查普曼脸色铺盖上一层阴霾,她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被人束缚住了双脚,她动弹不得,全身的血肉都在往下坠,这种感觉说不清,但她知道自己很难过,委屈又自责。
“你也有脸问。”查普曼轻声说。
诺伊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倔强地说:“我当然有脸问,他是我的朋友啊!”
她仰头看向已经起身的男人,他好高,他太高了,像巨人一样朝她而来,诺伊拉虽然已经和他共处许久但也还是以为他这样骇人的气场而感到恐惧。
“你在怕我?“查普曼难言地望着她,“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要怕我?”
诺伊拉浑身一震,她回味着“夫妻“这个词,是啊,她和家主是夫妻,她为什么要怕家主。
她快速眨了几下眼,重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但嘴角的笑意十分僵硬,查普曼盯着她嘴角的僵笑,内心对余谨的恨意更甚,都是他把他的夫人害成这样,那个人简直是罪该万死。
查普曼摸着她的后颈,轻声说:“不要再和他往来了,好不好?”
诺伊拉没说话。
“他究竟哪里好,他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玩吗,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有不轨之心。”
“安安不是这样的人!”
“安安?!”
查普曼抓紧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叫他这么亲昵,你难道喜欢他?”
“我......”诺伊拉惊恐地挣扎,“我,我不喜欢他,家主误会了。”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你们两个吗。”
“......”
诺伊拉咬紧下唇,愤恨地看着查普曼,她的名声早在她决定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就已经烂透了,没想到他一直不闻不问竟然是因为不是有关她贞洁的言语,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呵,真是可笑。
什么夫妻,全部都是笑话!
“我知道!”诺伊拉甩开他的手,“我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我的我全部都知道!你以为我不在乎吗,只是我的名声在一开始就已经烂透了,谁路过都可以踩一脚,甚至你......”
诺伊拉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终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她情绪过激地大喘气说:“外界怎么传我和安安的事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再怎么样与你无关,你要是介意这些流言蜚语,那我们之间也就此结束吧。”
“可你是我的夫人,你和其他男人传出这样的流言我怎么能不在意。”
“我没有让你不在意!”诺伊拉崩溃道,“但是你只在乎这个,你只在乎你自己你根本不在乎我!”
诺伊拉捂住嘴,她无助地看着查普曼,连连后退,嘴里还默念着:“她说的没错,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玩偶,一旦我的恶名声波及到你的名誉了你才会惊慌,才会出手阻止。”
“你可是西奥多家主,你的夫人被外界这样看待,你怎么会不出手阻止,你至今不管不顾的原因无非就是和那些人一样从心底里觉得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贪慕虚荣,和你在一起就是贪图西奥多家主夫人的身份,是我引诱你,是我害你背负恋上幼女的罪名,一切都是我的错。”
诺伊拉大哭着跑出了屋子,格林沃德想跟上去但看了眼屋内透着森森寒意的男人,还是忍下了。
没有家主命令,他实在不敢追上去。
“什么人!”
诺伊拉看着挡住她的首领屋守卫,她直接摸上刀刃,冷笑道:“我要见你们首领。”
“你是谁。”左边那侍从问。
诺伊拉抹干眼泪:“我是西奥多的。”
“西奥多没有女人。”
诺伊拉迫切地说:“我就是西奥多的,快让我见你们首领,我有要事要说!”
“你不说明你的身份就不能见首领。”
“就是,你以为首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诺伊拉气得松了手,左右瞪了他们一眼,说:“查普曼要杀首领夫人,让首领尽早派人去救。”
那俩守卫对视一眼,趁诺伊拉转身,赶紧进屋通报了首领。
正在喂鱼的卡什脸色大变,扬声说:“还不把那女人带进来。”
“是!”
……
“首领不好了,她,她已经不见了。”守卫跪下说,根本一点不敢看卡什的脸色。
卡什气得将手里的鱼饲料全都洒到浴缸里,水瞬间变污,他盯着翻滚的白鱼看了几眼,问:“她哪来的?”
守卫说:“她说她是西奥多的。”
卡什眉头一拧:“西奥多有女人出来过吗?”
守卫愣了愣,摇摇头:“没听说......诶,但是,不是说查普曼有个西奥多的夫人吗?”
卡什讥笑道:“夫妻同心,她怎么会跑出来跟我说这些事。”
守卫尴尬地点了点头:“首领说的是。”
卡什碰了碰鱼缸:“哪来的疯女人吧,最近让内巡队严加巡逻,别打扰到总营的其他人。”
“是。”
“那夫人的事?”守卫好奇地看了卡什一眼。
怀亚特上次来信只说第一阶段结束,一切平安。其他什么也没说,这个鬼家伙,上次索寞刺杀安安的那些西奥多人他就轻易放过了,这次想必依旧了,只希望他说的一切平安是真的,要是敢有假话......
“把小薇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