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

余谨沉思起来，如果是像在索莫那样的主动权，那……那他不要也没事，逼着他就犯和把主动权夺走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余谨听到口哨声，像其他在这等候的人一样起身，自动排成队伍，跟着训□□去了宿舍那边。

宿舍环境不错，虽然是层层的楼，看上去局促，但楼前后有小型训练场还有花园，环境宜人。

余谨被分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宿舍。

“这是卡什住过的？”余谨随口一问。

“对滴。”4771说。

被分到这余谨也不觉得奇怪，他放下行李，将遮花瓣的乳霜罐放到一个不起眼但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又简单地收了一下衣服，之后就是照常的开窗透风，熟悉环境。

这间宿舍住过的人不多，加上余谨和卡什，另外也就才两个人住过，余谨看着笔记，原来是这间房的风水不好，住进来总是头晕难受，这些话传开了，后来分到这间房的也都一早就说要换房住。

所以真正在这住下的也就四人。

风水不好？

余谨看了眼手背上忽闪的紫纹，风水不好，能比他还差吗，他体内还有一只恶魔，这个世界难不成还有鬼吗。

那鬼和恶魔谁强呢？

“天空之下，恶魔最强。”

余谨笑道：“你自己是恶魔才会这么说。”

魅魔懒懒地回道：“我不对你撒谎，这是真相。”

“那在天空上面的呢？”余谨问，“天空上面是什么，竟然比恶魔还强吗？”

“半兽人、天使、神。”

“你玩牌一点不动脑子。”

余谨不服气地说：“牌是牌，怎么可能和现实一样。”

魅魔低哼一声：“不过确实，天空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裂缝了，天使们才懒得管人类，我存活了这么久也都快忘记世界上还有天使和神了。”

余谨想，一直不出现和从来没有过是没有区别的，即使天使和神出现过，但他们已经那么久没有再出现，甚至也没有出现的预兆，那就和不存在一样。

那恶魔谁来管？

“恶魔一直都存在吗，还是……现在才出现？”余谨问。

“一直都存在，在世界之巅，雪山、森林、深海、荒漠，人迹罕至之处，怨灵横生之地。”

“只不过被封存，就像被装进了只能从外边打开匣子里，恶魔没有办法逃走，但是人类可以带走恶魔。”

“就像我和你这样？”余谨嘟囔了一句，“我可不是自愿带你走的。”

一股激烈的推背感传来，余谨趴在桌上，哭笑不得：“我只是说说，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又是引诱我，又是互换我和蝴蝶的意识，我说你几句又怎么了？”

“不许说。”魅魔严肃道，“不许说。”

“不许说。”

余谨揉了揉肩，“不说也行，也不是什么非要提的事。”

魅魔不满道：“你从来不会对卡什说这样的话。”

余谨随口胡说：“他是他，你是你，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利用我，我为什么要对卡什说这样的话呢。”

魅魔没有答应，一字一顿道：“你会后悔的。”

余谨不甚在意，他现在满嘴胡话，想一句说一句，报应来就来了，至于会不会后悔……在一切没有走向不可逆转的时候，他是不会后悔的。

敲门声传来，余谨放下手上的日记本，去开门拿东西。

“把这个测评表填一下，填完放在门口的夹板上就好了。”

“好的。”余谨关上门，看着这个测评表，他边走边浏览项目，好多他都没见过呢，只能打0分了。

“这个观察力是什么啊？”余谨比划着，“我观察力还不错，打个8分吧。”

他涂着小圆块，又说：“底下还有力量和速度测评，我都没有测过呢。”

“力量的话，打1分还是0分啊？”

余谨问系统：“这会影响到后续的集训吗？”

“会，”4771说，“集训第一轮就是根据自我测评的结果自由组队，你的结果是别人选择你的依据，如果数据太差大家是不会选你的。”

“这样啊……”余谨迅速将共情、感知、观察、忍耐几个选项涂满，有关力量和速度的他全都只涂了半块，填完表，他就把东西重新放回去，又在屋里收拾了一会儿。

4771在屏幕后看着他，沉思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好像更乱了一点？”

余谨摸着额头，黑黢黢的爪子在额头上留下黑痕，他长吁一口气，环顾一圈：“没有吧，我觉得整洁了很多啊。”

4771还特意对比了一下，收拾前收拾后……确实更乱了。

“你做过家务吗？”4771问。

余谨自信满满：“没有啊，但是，这个应该不用学吧，而且我很有收纳天赋的，还被专业收纳师夸过。”

4771：好。

4771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将被余谨弄乱的地方收拾回去。

“诶，这怎么动了？”余谨看着在屋里乱飞的家具，左右躲闪，等它们安定下来，魅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舒服多了。”

余谨：“……”

他坐到床上，看着被魅魔重新收拾过的房间，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我可能真的没有天赋吧。”

余谨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沙沙声，眯上眼小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