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副本推行到关键的时候,就会被NPC阻挠,不过也说不好,万一这次又是因为K·K呢。”
——“在运气差这块,你KK哥还没有对手,连跟他组队都会一起倒霉。”
——“每学期不都有那种事嘛,种子选手因为在副本不得不和克里斯丁结伴,结果惨遭一起淘汰。”
大卫·威兰德来的时机太巧合了。
游流莺和K·K被体表由白色装甲覆盖的AI机器人压制,手臂装设的枪口对着他们,要求他们举起双手,接受搜查。
“你们有从里面带走任何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吗?”为首的男人和滕饮夏穿着相似,高傲地昂着下巴,问询两人。
K??K横眉倒竖,沉声:“你是谁?在级别上,我与威兰德教授同级,你无权命令我。”
男人弹了弹名牌,哼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威兰德教授主导整个塞勒涅的研究方向,你们这些人,只需要服从!成为人类突破道路上的石子已是你们的荣幸!”
K·K肌肉绷起,上半身前倾,就想要直接暴起。
“等等,克劳夫。”游流莺按住K·K,出声反问,“你的意思是,那些虫卵的生产,是在威兰德教授的计划之内?”
男人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说:“别用虫子这种低级生物称呼教授的计划。记住,塞勒涅的一切,都是威兰德的资产。”
他命令机器人把两人带离,在生活区B2外设下警戒线,不允许任何未持有通行证的人出入。
机器人行走时,装甲会碰撞出沉重的金属音,走得极慢,却极具压迫感。
游流莺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不了解机器人,但是就人类而言,这种重装甲和武器的配合,是属于火力压制部队。
大卫·威兰德会派出它们,一定是知晓那些卵鞘孕育着的,是难以掌控的危险。
“克劳夫,关于其他候选人的下落,你有头绪吗?”游流莺问,他想要知道有没有人的身份是飞船上的幸存者,他或她,绝对会是此次副本最具优势的人。
K·K狠狠锤了下大腿,说:“滕是个好人,但茹达斯兄弟不是。我怀疑,关于蓄水系统出现问题的事,就是他们告诉那个教授的!”
作为一名转学生,游流莺不清楚茹达斯兄弟是怎样的人,但至少K·K很讨厌他们。
“不过,还好你没出事,游,”K·K拍拍游流莺肩膀,“我真担心我的坏运气会害得你出局。”
游流莺扫视以金属身躯拉起警戒线的机器人,试图找出他们在装甲下的弱点。他说:“没有你的联系,我会错过这次提前侦察,克劳夫,从这点看,跟你同行是我的好运。”
他在终端找到滕饮夏,给他发去消息:你那边有动静吗?
滕饮夏没有回复。
“那克劳夫,你还知道哪些人的身份?”游流莺问道,“以及,你有空间站其他区域的地图吗?”
K·K无奈地耸肩:“或许还有和你一样以工号活动的人,或许还有失事飞船上的人,甚至这些机器人,都有可能是我们……这类高难副本,总会为了游戏性与可玩度,对我们进行各种限制,前期信息收集很难。”
游流莺了解,说:“好吧,接下来我要去医疗区,你呢?”
K·K一手握拳砸向掌心,冷笑道:“我去找茹达斯兄弟,安保科队长与副队长,他们一定有武器!”
——“滕会长,我们有笔好交易。”
滕饮夏在“自己”的办公桌、通过“自己”留下的线索、找到电脑密码的时候,茹达斯三号邀请他在监控室见一面。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目的明确的先解开电脑,快速浏览各类文件。
“理论论证、实验记录、实地考察……”滕饮夏点开一个个视频和文档,它们都存在共同的主题:创生及其伦理问题。
“嘿,饮夏,大中午的,你怎么还在工作?”
一只手忽然拍了拍滕饮夏后背。
“还不是因为那艘飞船的事,”滕饮夏平静地回道,他早就想好了理由,他瞧见来人叫麦克,是与他同科室的人,“你不也来了?”
“我是被威兰德教授派过来的,”麦克敲了敲自己脑袋,“上帝,飞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兰斯教授竟然受伤了,现在倒好,他的活都分给我们了。”
兰斯?滕饮夏想起他收到的伤员资料,兰斯是生物科室的副教授,年岁颇大,电脑中的文档也有他留下的批注,经常指出论据要有数据支撑,是个严谨的人。
滕饮夏开玩笑道:“说不定是故意叫兰斯教授去的呢?”
“嘘,”麦克如临大敌地压低嗓音,揽着滕饮夏,“威兰德教授可是塞勒涅空间站的投资人,谁能威胁他的地位?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滕饮夏不着痕迹地扒开麦克的手,从麦克的态度里,他已经明白,这两位教授,多半真的不合。
“近年研究资金紧缺,空间站削减开支都到什么程度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滕饮夏关上电脑,看了眼终端,游流莺在问他的情况。
麦克听滕饮夏说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