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野忙收敛笑意:“怎么会,我是觉得你那时候很可爱。”
可爱和孤陋寡闻对于白昭来说不相上下,原本就冷着的脸瞬间仿若千年寒冰。
缚野暗叫不好,正打算哄一哄,放在中岛台上的手机响了。
电话来的真是时候。
缚野一边庆幸一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哈喽,总裁大人!”
韩旭廷声音很大,震得缚野耳朵疼,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些,才开口:“什么事?”
“找你报销啊。”韩旭廷一本正经,“昨晚我找人帮你打扫总统套房,你该不会忘了吧?”
缚野还真忘了,倒不是他记性差,而是因为那场关于缚青山的离奇梦境。
“你忘了我可没忘,昨晚我正和几个朋友小酌怡情,接到你的电话我抛弃酒友,亲自带人去泊曼尼收拾。等我的人收拾完,我又亲自和酒店经理商议理赔,忙活了半天。”韩旭廷自顾自的说。
缚野还真没想到韩旭廷亲自去了,略微惊讶地挑了下眉:“你怎么还去了?”
“当然是帮你打扫残局啊。虽然你电话里没透露太多,但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再说不是还有缚翔那厮在,万一他提前醒了发现不对劲怎么办?我在的话还能编个像样的理由。”
缚野心底一阵动容:“还是你想的周全,谢了。”
“谢就免了,报销就行。”韩旭廷声音听起来吊儿郎当。
“肯定报销。”缚野唇角勾起。
“可你人呢?你助理说你上午不来公司。”
“我在家。”
要是搁在以前,韩旭廷肯定会回一句:“靠!早知道去你家找你了。”
但自从见识过白昭和水虺在四方轩斗法,韩旭廷遗憾的说:“…哦,在家啊。”
缚野也知道韩旭廷不来他家是怕白昭,便说:“你在公司等我一会儿,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缚野和白昭简单说了下,昨晚韩旭廷帮忙收拾了泊曼尼总统套房的事情。
白昭颔首:“那是该好生答谢。”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缚野邀请。
“我去做甚?”白昭问。
缚野说:“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我本就没事。”白昭神色微愠,“何须你担忧?”
得,一早上得罪妖两次。
缚野自己开车去了公司,刚走到公司大门口,被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缚翔堵了。
“哥,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缚翔叉着腰,要不是穿着西装,活脱脱一副二流子。
“你怎么在这儿?”缚野皱了下眉。
“我倒是想进公司,你不是把保安和前台都换了吗?人家不放我进去。”缚翔不高兴地说。
“换他们就是不想让你进去。”缚野懒得和人纠缠,直言不讳。
缚翔顿时黑脸,指着缚野:“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公司,恒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缚翔,你已经被恒海辞退,这种废话我今后不想再说。”缚野声音冷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时间很贵,经不起你浪费。”
缚翔原本还想再反驳两句,但见缚野一副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走的架势,赶忙说正事:“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怎么我和你说着话就睡着了?”
“你自己睡着了怎么还问我?难道不该问问你自己最近夜里都做了什么?”缚野反问。
缚翔最近夜里都在和姚娜厮混,沉溺在温柔乡不能自拔。被这么一问,明显心虚。
一招制敌的缚野不想再耽搁时间,淡淡道:“没别的事,我走了。”
“等等!”缚翔急忙拦住人。在缚野不耐烦的表情里快速发问:“我昨晚睡着了也就算了,怎么姚娜也跟睡着了?早上起来她和我一样,都稀里糊涂的。”
“你不就是想问我碰你的人了吗?”缚野一眼看透缚翔的心思。不待他说话,接着说道:“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是没品的人。”
缚翔彻底放心,但紧接着反应过来他和姚娜都被骂了,不由想反击回去,奈何缚野没给他机会,已经踏步进到公司大门内。
本来他还想追上去,可保安虎视眈眈的看着,只能悻悻的转身离开。
缚野一踏进总裁办公室,就看到西装革履的韩旭廷手拿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恒海的总裁呢?”缚野唇角勾起,打趣道。
韩旭廷耸了下肩:“我可干不了总裁的活儿。”说罢,挑了挑眉:“我看到缚翔在楼下纠缠你了。”
“这里可是二十九楼,你视力也太不正常了。”缚野低头看楼下,都是模糊的小黑点。
“我用的手机。”韩旭廷晃了晃手机的黑色手机,“本来是想看看你的车来了没,谁知道看到了缚翔堵你。”
“他是来问昨晚的事,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缚野坐到沙发上,揉了揉一直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韩旭廷也从落地窗前来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缚野不太好的脸色问:“其实我来也是想问你,昨晚在泊曼尼酒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